门大少爷,连忙自动规避,生怕擦了碰了要赔天价。
容微月一路畅通无阻,过了会儿到达大马路,傅蔺征透过后视镜看到她开到了非机动车道,才收回目光。
前方无车,傅蔺征半倚在座椅里,手肘搭在车窗底,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方向盘,脚下稳定地控住车速,时不时偏头关注着非机动车道上的人,怕她出事。
明明两脚油门就能飙回家了。
这是他生平头一次开车这么龟速。
银色超跑在暗夜中低矮前行,仿佛一头束住利爪的猎豹,压着劲头跟在一只慢悠悠走路的小猫身后。
途中,夏斯礼打来电话,格外欠扁地笑:“怎么样傅狗狗,接到你主人没有?人家愿意坐你车上吗?”
傅蔺征默了默,“接到了,她开小电驴去了。”
那头闻言爆笑,就知道果然是这样,“傅蔺征叫你再装,叫你再嘴硬!还得是微月,天生治你有一套!”
“夏斯礼,你幸灾乐祸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敢哈哈哈哈哈哈哈。”
“……”
傅蔺征嚼着青橘糖,语气悠然:“她不知道我来接他,刚刚撒娇和我道歉了,我呢,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怪我白天没和她沟通清楚,不然她也不会迫不得已去买个电动车。”
夏斯礼憋笑:“是是是,你说得都对,傅蔺征,我听说现在做军事防弹衣的材料越来越先进了,我觉得那些人都白设计了,防弹衣应该加上你的嘴啊,那些玻璃钢、碳化硼哪里有你嘴硬啊,这才叫坚不可破!”
“……”
傅蔺征轻嗤了声,脸黑挂了电话。
懒得和这傻逼说话。
几分钟后,容微月骑着电动车终于磨到了小区地下车库,停到充电区,她往前走,看到傅蔺征从超跑上下来。
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开那么慢,是为了等她吗……
男人关上车门,手里拎着水果零食和蛋糕,她愣了下,他转头看来:“还不走?”
她忙跑过去,跟着他进电梯。
回到家,呼呼跑过来,激动地在她脚边蹭,看到她眼睛放光,容微月含笑抱起它:“宝贝我回来啦……”
呼呼脑袋往她胸口蹭,似乎很喜欢她身上的香味,傅蔺征见此脸黑立刻把它抓过来。
一天天的,没点分寸感,净占人便宜。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