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朝夏斯礼挥手:“没事儿,我俩和蔺征哥微月姐一车,不让他们孤单,你们先走,我们顶峰见!”
夏斯礼:“……”
付则承:“……”
傅蔺征:“……”
傅蔺征看向付则承,气笑了:“你妹真牛逼。”
付则承憋笑,这也不能怪他啊……
新的缆车过来,容微月快步上车,傅蔺征跨上去,在她旁边坐下,付家兄妹坐在对面,还有另外两个陌生的。
缆车缓慢爬升,外头群山翠岭,付筱盈惊叹好美,容微月透过玻璃窗往外看去,宛若悬在半空中,后背冒出凉意。
别说这么高的缆车了,当初傅蔺征带她约会时去做摩天轮,她都吓得不敢睁眼,跟只小兔子似的,傅蔺征被她可爱坏了,把人搂着,嗓音磁沉低哑:
“那就接吻,不看风景就不恐高了。”
当时她的确不害怕了,可是半小时后下来嘴唇都肿了,羞得她好久不理他。
此刻容微月脸色微白,低头紧盯自己的包,两秒后傅蔺征声音传来:“容微月。”
她微愣转头,他看着她紧绷的神色,懒懒道:“换个位置,我要看风景。”
他起身,她只好立刻挪到中间去。
傅蔺征挡着,宛若把她护在中间,骨节分明的手递来瓶饮料:“刚好多买的。”
她看到是最喜欢的青橘气泡水。
她怔了下,“谢谢。”
她喝着水,难受的感觉慢慢消散,对面的付筱盈眼睛亮亮:“蔺征哥,还有吗我也要喝。”
傅蔺征长腿微敞,“没钱,就多买一瓶。”
“……”
十分钟后,四人下了缆车,下车往外走,有一个景区免费拍照处,拍完到楼下出口可以现场领取。
付筱盈弯眉问傅蔺征:“蔺征哥,我们一起拍一张好不好?”
傅蔺征:“不好。”
付筱盈无奈拍完,轮到容微月,她往前走到石碑前,傅蔺征跟在后头,摄影师问:“你俩认识吗?”
容微月呆住:“认识……”
“那就一起拍行吧?后面好多人排队。”
她以为傅蔺征会拒绝,谁知他走到了她旁边,摄影师看着俩人:“两位麻烦站近点,笑一下。”
男人走近一步,高到她只到他肩膀,她心跳微乱,头顶落下淡淡的揶揄声:“看镜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