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能当拜师礼,干脆就拉着女儿跪下,让女儿给姜榕磕头。
“别别别,用不着这样,快起来!”姜榕边说着,边急忙把人扶起来。
在村里待了几天,她也知道一些现在的规矩,很多人说现在是新社会,磕头下跪什么的都是需要摒弃的旧社会的东西。
虽然姜榕还不是特别了解新社会到底是怎么个新法,新旧社会又怎么分,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凡人家说过,她都认真去分辨并记住了。
梅萍激动到流泪,直说:“可惜今天来不及了,要不我该买块肉回来庆祝庆祝的。”
说到肉,姜榕也馋了,觉得吃肉庆祝这个主意非常好:“是了,这么想才对,咱们别总想着下跪,实在感谢我,给我做顿肉吃就挺好。”
梅萍眼中还闪着泪花,脸上却带着真心实意的笑容说:“那明天我就买半斤,不,一斤肉回来都给你吃!”
这里在之前一直比较动荡,老百姓没法安稳过日子,自然也没法养牲畜。
后来哪怕从打完仗的那一刻开始养牲畜,养到现在也没法宰来吃,所以市面上的牲畜很少,一斤肉可不便宜,能换六斤米呢。
对于梅萍家的经济条件来说,花钱买一斤肉也算是大出血了,但姜榕没再拦着。
毕竟董凤芸要是学会了这门手艺,那是可以去城里找个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工作、每个月领薪水的,这顿肉姜榕吃着一点不亏心。
当晚吃过晚饭,洗漱过后,天已经暗了,没法做针线活,姜榕就先开始给董凤芸讲各种不同的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