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鲁省没两年,人就坚持不住,前后脚没了……那时我们没法带他们回来,只能先葬在那边。
后来我家那口子听说解放军打到老家这边来,老家要解放了,他想着解放后肯定土改分地,就带着我们回来,哪知道半路上他竟然病了,盘缠花了大半也没能救回来。
还有我家大河也是,走到我娘家那边的山里时也病了,要不是遇到好心人给我们送了药,恐怕也……”梅萍这会儿说起来还忍不住后怕。
对面几人听着她的话,同样心有戚戚焉:“唉——我们家也是,你家老人好歹还过上了两年安生日子,等以后有机会,还能再把他们的坟给迁回来。
我们家更难,家里老人腿脚不方便,逃难过河的时候脚一滑,掉下了河里,那条河还正是涨水的时候,水流特别急,没等人去救,老人就被河水冲走了,而且那时候逃命还来不及,也找不到人打捞,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前些年各种各样的惨剧太多了,多到令人麻木,好在现在眼看着日子就要好起来,只要能活下来,那些苦总能熬过去。
互相诉说完这些年的遭遇今后,他们又说起村里分地的事,还有上头排下来的工作队准备组织村里开的‘诉苦会’和‘斗争会’。
直到又有其他乡亲路过,问他们:“这么大的太阳,你们也不嫌晒,有什么话回去坐下好好说不成么?好不容易回到老家,家门还没进,在村口晒中暑病倒了不冤得慌?”
几人顿时从畅聊中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在大太阳底下聊天的行为很傻,赶紧拖家带口地先回家安顿去。
躲在暗处的姜榕看着她们走远后才从灌木丛里出来。
刚才她们的话,她全都听到了。
她看了看进村的方向,又看看那几个赶集回来的人回来的方向,在先跟她们进村还是先去她们口中的白城看看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先去城里看看再说。
一般城里人员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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