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点的菜端上来,裴既白说:“赶紧吃吧,吃完我再送你回家。”
两个人轮流给她夹菜,沈诺默默地吃着饭,听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吃着吃着,感觉身体有一道暖流经过。
其实坐在车里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儿了,只是她觉得不大可能,现在体感更明显,她停下筷子,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两分钟后,沈诺蹲在卫生间直皱眉。
怎么大姨妈在这个时候来?
她这两个月由于太拼命,例假不是很稳定,偏偏今天出门换了包,连片护垫也没有。
沈诺用纸巾擦了擦小裤裤,又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还好,裙子后摆没有沾到。
皱眉不已地回到餐厅,沈诺站在桌子边,看着他们二人。
二人同时看向她。
也可以问问娜姐有没有卫生棉或者护垫之类的,但她觉得按上次的节奏,刚开始的时候不会太多,于是说道:“我吃好了,想先回家。”
“这么快。”裴既白不解,“你真吃饱了?”
沈诺低低道:“嗯,刚刚你们在聊天,我吃了好多。你们继续吃吧,我先回家了。”
“急什么,我们也快吃完了。”裴既白道,“我送你回去。”
几分钟后,沈诺小心翼翼地坐在车里,不知道是不是推迟了将近半个月,这次竟然来势汹汹,沈诺悬着心,紧张不堪。
裴既白看向后座神经略显紧绷的人:“小鬼,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急着回家?”
沈诺无比郁闷,低低道:“没什么事,你快把我送回家就行。”
车子直接开进了小区,沈诺下车,从包里拿钥匙去开别墅的门。
开车的男人看着她浅色的棉布裙子上沾染的一抹殷红色,突然明白过来。
沈诺洗完澡,躺在床上捂着小腹吹空调。
手机突然响起了短信声,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而内容让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重看了一遍:【下次有空,哥再请你吃法餐。】
这是裴既白的手机号?
他怎么知道她的号码?问沈宴要的?
请她吃法餐,是为了谢谢她今天帮的忙?还是,他刚才看见她的裙子上的血迹,出于弥补心理?
不管这些,她今天会这么狼狈,本来也是被他坑的,于是说:【要去娜姐说的那家餐厅。】
裴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