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超过十厘米。
盛蹊愣了一下,然后何修瞥到后视镜以为盛蹊会眼睫轻颤,很害羞或者不知所措地回避时,她摸了一下他的眼睛。
“……”何修内心吸气。没救了,他心想。盛蹊前十年怎么过的,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掌控欲爆棚还经常不问就自己决定的神经病。她还能看着他的眼睛,她真的不觉得,其实陆其昌对她可能不是爱吗?
……其实就连何修自己都不能确定。陆总到底是一时兴起依然恶劣,还是看不清本心在这愚人愚己,可是可以确定的是,除去他能给她圈内的助益之外,他并不是个好伴侣。
何修和盛蹊的老师在这点意见上达成了惊人的一致。
但是盛蹊太累了。这些天属于马甲陆其昌的可信度噌噌涨,她也不再因为别的原因消耗可信度,可她始终在找一个地方,可以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待会儿。
最后发现找不到。宋寅那不安静,陆其昌这里也是。可是至少她自己身边,是她觉得比较安全的地方。
盛蹊还是没有下那个手:“她只是公司的员工,让她作证公司侵占的部分,就够了。”
陆其昌不知道对这个答案满意不满意,他始终抚摸着她后颈,以一种端详着的姿态打量着她,然后他说:“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盛蹊惊讶地抬起头,她确实没想到宁露那的事还有什么好和本体在一起联想的,宁露她那么信任也可能背叛她,但是她自己绝不……
没想到陆其昌叹了一声,他笑着仿佛赞许又仿佛警告地说:“如果连我都能背叛你,那你真是活该碎尸万段了。”
陆其昌的话没有矫饰,说得不好听。
可是盛蹊居然整个人都仿佛从心底战栗了一下,她如果不是在何修面前,一定会努力点头。没错,她要是自己都背叛自己,那确实是,活该是任何下场了。
她唯一能确信的,就是她不会背弃自己的誓言的。车辆拐弯,盛蹊倒在了陆其昌身边,他体格高大,手轻轻一环,她好像就一直是被钳固在他身边的一只轻而弱的蝴蝶标本。
其他人眨眼,仿佛看见她翅膀轻旋。实际上,只是被做成标本的蝴蝶,最后一次抖落翅膀上的鳞粉而已。
盛蹊闭上眼睛:“你不给我找经纪人么?”
陆其昌居高临下,捏住她的下巴:“你也只能相信我了。”
就这样,没有错。你不能拒绝的,我替你来拒绝。你不能做决定的,我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