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投资者为什么要等她五年做亏本生意,甚至为她讨回公道……别问,问就是,她有这个价值。作为金牌秘书,何修怀疑的不是盛蹊有没有这个价值,而是,他看中的真的是她的价值吗?
那种隐秘到窥探到内心最自□□,才能探听到她内心的极其微小的秘密的能力。那种明知她不能袒露给任何不信任的人听,否则有一点点火花就会引发极大危机的叹息、欣慰,坦然。那种发现她不如想象中完美大度,反而一点点变得真实,小器,狭隘,反而渐生的亲密,不是更接近于爱吗。
陆其昌一直在放任其他人的情绪,所以在可信度倾向那看见“在乎盛蹊”的时候,眉梢微扬,甚至以为他对本体事无巨细都帮助伸张正义的举动,引得其他人都对他有了太过正面的期待。
不过时间自会证明,一个唯我独尊的资本家会多么讨人厌的,所以他也不急,只是闭眼。何修在开车的路上很上道地拨通了盛蹊的电话。
陆其昌睁开眼,不赞同地看何修一眼,其实主要是不明白他这个时候拨通本体的电话干什么,但是盛蹊还是开着双倍可信度接了。
她在看剧组最后的收尾,今天已经很晚了,她刚拍完,庄悦饰演喜儿再走了一遍,一旁已经有道具组的在打包道具,因为今夜有雨会潮。
她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陆其昌都没有给回答,其实是她自己忘了要回了,忽然说:“其实有没有可能是我给了他们欺侮我的机会?”
她认为好一点的戏都找不到她,也没有去问过,所以他们才如此肆无忌惮。
这确实是一个嘲讽打压回去的好时候,何修看了他们老板一眼,主要是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对其他人无差别攻击的时候,他也很清楚,身为老板,要熟练掌握这种PUA话术,先贬低再爱护,其实很易如反掌。他要是真想对盛蹊怎么做,无须多说,主导几句话的节奏就是了。
但是他给的回应就是在这个这么适合嘲讽的时候,手撑着车窗边沿,淡淡听着,甚至连严苛深邃的眉眼都没露出轻蔑的弧度。
他甚至弯了弯嘴角,虽然没有笑意,但语气里也没有别的起伏:“或许是吧。”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那又怎么样呢?他又不在乎。就像他和其他人和自己说的,他做事只管自己开心。本体无须承担这份开心的代价,甚至可以理所当然地获得这份开心的成果。
要下雨了,所以盛蹊有点冷了,祝游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