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昌在办公室里看着可信度倾向从“包女明星”到“替身”再到“淋漓尽致资本家”,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在这里维持陆其昌的基本人设还是很累的。
因为他是一个对待下属严厉近乎于严苛的人,所以他像任何自己晚下班也会要求员工晚下班的老板一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以事业为根本追求的高层,所以他不能离开办公室,也不能像宋寅那样动辄让何修不要来打扰他。
一个真正让下属气得骂人的老板,是不分大事小事都要抓在手里,时刻挑刺的。所以这几个小时,盛蹊其实都是双开着耗可信度。
但是因为双开,偶尔还要让宋寅那边配合是很累的,盛蹊那边当然也出现了一点状况——她在陆其昌的可信度倾向那里看到,知道她去见陆其昌的人包括何修,都认为她见完他后精疲力尽是合理的。
陆其昌对于盛蹊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有点过于恐怖了,所以送盛蹊去机场的时候何修还特地放慢了车速,让她可以好好睡一觉。
回到宁戏也是如此。本来关于周宇的大戏落幕后,一周一演的宁戏应该恢复日常剧目的排练了,结果之前告诉她她有个侄女很喜欢宋寅的大姐看到她,还问她说,是不是这几天没休息好。
进剧院面试时,给她面试最后一轮的秦副院长也和她说:“盛蹊,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盛蹊想说还好,但作为演员,在感知别人的情绪方面她是很敏感的,所以当秦院长用那种饱含温和和惋惜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明白秦院长话里说了什么。
她直起身:“院长,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大姐叫宁素,也看了眼院长,有话想说但是不敢说的感觉。按理说盛蹊才刚回来,按照剧院的理解,盛蹊这是已经休完假了,当然休息完了,可是还没排一出戏呢,这……
她是受侄女所托来打听宋寅的近况的,侄女也想知道盛蹊请假是不是去看宋寅了,宁素还在这想怎么说出这几句问话呢,没想到就看到秦院长找盛蹊说话了。
秦院长也没有不让其他人知道的意思,只是顿了顿,然后说:“我们宁戏在国戏下边……”
盛蹊眼睫颤了一下。宁素真是惊讶了:“国戏要招演员啊?哎呦,盛蹊这……”不过她很快感觉到不对劲了,国戏那是什么?那可是一级演员二级演员扎堆的地方,连她这么老资历都没有接到过呢,盛蹊才进入宁戏多久。
那如果不是招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