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你!”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干涩嘶哑,带着被怒火炙烤过的颤音。
而后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短促而粗重,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全意你真行。”
他顾忌她的感受,害怕她不愿意,他格外克制,真忍成孙子了,怕把她吓跑,到头来却被说成临阵脱逃?
天哪,好扎心。
最终,那点强撑的冷静彻底崩断。
都瑾川霍然转回头,眼睛因为愤怒和难堪而烧得通红,目光却如冷硬的钉子般刺向她。
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了音:“全意,下一次我再放过你,我就不姓都!”
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狠。
仿佛只有这样彻底的爆发,才能掩盖住那几乎要将他描述的,无地自容的羞耻。
“那跟我姓全?”说话间,全意动了动被他压麻的腿,膝盖却不小心顶到了不该顶的东西。
“嘶…”都瑾川额间瞬间冒出了汗珠:“全意,想弄死我就直说,我去给你开个证明,证明我是自愿被你弄死的,你不用怕承担法律责任。”
全意见他愁眉不展,面部通红,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他这么不禁碰:“sorry,没想到你还挺脆弱的哈。”
“……”都瑾川觉得自己找的不是女朋友,而是女杀手,杀人诛心的那种。
他忍痛从全意身上起来,直径去了浴室,没再回头看过她一眼。
半个小时都不见他出来,全意有点担心,走到浴室门口,从这里面喊:“都瑾川你还没好吗?”
“别洗凉水澡,你刚退烧,小心病情加重!”
“洗好就赶紧出来吧,我以后不小瞧你就是了。”
里面没有动静,全意怕都瑾川出事,扭了扭锁,竟然打开了。
全意刚往里面走了一步,身子突然被拽了进去,死死地压在墙壁上。
准确说,对方像是一块石头,垒在了她的肩头。
俩人贴的很近,都瑾川赤裸着身子,若有似无的呼吸声,频频撒在她的耳侧。
全意不自觉地侧过脸,低眸时瞥见他手上包扎好的部位,鲜血被晕染开来,整个白色纱布都变了颜色。
她关切道:“都瑾川,你的伤还想不想痊愈了?”他身上的零件跟着他真受罪。
没个消停日子能过。
见他没有回应,全意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