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意看过去,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都瑾川身侧的枪支四散凌乱,他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胸腔里像堵着一团燥热的东西,不上不下,闷得他喘不过气。
全意当真是好样的,守着所有人的面,她不顾自己男朋友的想法,去跟别的男人组队?
都瑾川虽然不是小气的人,但他无法接受女朋友跟绯闻对象贴得那么近,还有说有笑的做队友。
此刻,他真后悔死了。
昨天不管是下刀子还是下地雷,在收到全意的消息时,他该来的。
全意看着他侧着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座压抑的火山。
似乎接受到她的目光,他转头看向她,两人对上了视线。
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的人不知道所以然,只觉得沉默的气氛愈发令人窒息,老老实实待在原地,无人出来缓和。
其实,都瑾川踢倒枪堆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失控来得这么直接。
但他依旧梗着脖子,直视着她,试图让她改变主意。
可全意没有出声,都瑾川瞬间失落极了。
作为这次团建的领队,白灼最终站出来说话:“没堆牢,风一吹就倒了。”
“……”正值夏日,山上虽然比城里凉些,但在日头地照耀下,只有热气没有风息。
一群人怔住,你看我我看你,楞是没有人敢出声反驳,总不能下了老板的面子吧。
这时,路章尬笑了一声,出来说道:“这风还挺邪门儿。”随后他走到都瑾川面前,搂住他的脖子:“咱们兄弟一组,carry全场!”
“不玩了。”都瑾川推开路章,故意道:“我生病了,该回去休息。”
生病二字咬的最重。
闻声,全意关切地看着他,似乎在确认似的。
昨晚好好的,今早也好好的啊,怎么就病了?
白灼刚心思关心都瑾川一下,还想着吩咐全意留下来替他看看,也能顺其自然给他们独处的机会。
这话还没说,就被外科的方瑜抢了先。
“都总,您哪里不舒服,咱们都是医生怎么能让您病着。”方瑜含着羞,温声说:“都总,外面风大,您要不先进屋,我帮您瞧瞧。”
苗舒怡见她那副茶味十足的狐狸精样儿,咂了下嘴,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