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瑾川进去后,外面的四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盯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黑夜里,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
一阵小风吹来,将旁边的树枝被吹地沙沙作响。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的白灼,双手插兜率先往前走了两步,冲着吕清妍说道:“喂,已经好了吧?”
“什么?”
吕清妍下意识地往后撤退了两步,目光十分警惕,这短/狗的眼神好生危险。
白灼往下看了看,用意百分百明显。
他非是要证明自己不是她口中神他妈的短/狗,如今正值春宵,是绝佳的机会。
那天她也答应他改天再说,今天就可以是那个改天。
“你有病吧?”吕清妍心里涌起一股羞意:“有空去看看脑子,全是废料。”
“呵。”白灼也不生气,随着她说:“全是你。”
“……”吕清妍怔住,卧槽,她被钓了?
“你不敢了?”白灼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怂就算了。”
‘嗡’吕清妍脑中的弦瞬间绷紧,使劲拍开他的狗爪子:“谁怂谁孙子!”
她怎么可能败给这个臭短/狗。
说完她就往住宿区走去,她听着后面没有脚步声,停住脚步回头:“愣着干嘛,跟上!”
白灼得意一笑,原来对付她得用激将法。
“来了。”
他给路章传了个眼神,让路章好好守着这里,他要去享受春宵了。
路章:“……”
他在心里狠狠地哏了白灼一口,靠,有了女人,抛弃兄弟,真是感情好呢!
明明是他答应都铕在这里站岗的,好一个四两拨千斤啊。
他们走后,只留下不值一钱先生和值得一钱小姐。
苗舒怡双手抱在一起,仔细打量着路章,人模狗样。
那次在浮满楼坑她钱的事,她记他一辈子,要不是力量悬殊,她非得凑他一顿消气。
坑她什么不好,非要坑她钱,坑她钱那就算触碰到她的底线了,搞不好要同归于尽的。
“人家都甜甜蜜蜜去了,怎么你嫉妒了?”路章被她看的发毛:“我配合你一下?”
“滚!”苗舒怡直接冲他翻了个白眼:“谁稀罕你这死样的,没有一米八还成天叭叭叭,真烦人!”
“……”路章愣住,她眼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