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都瑾川撇开他的胳膊,冷笑道:“凭什么是我追她,她做错了事,要我先低头?”
此话消息重磅,白灼跟路章俩人霎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了。
但是嘴比脑子快,路章道:“你干嘛让她有做错事的机会,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都瑾川像看异物一样看着路章:“我可以当狗,但是不能不明不白的当狗。”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即使这样他也不是没脑子的狗。
白灼跟路章俩人面面相视,什么意思?
八年听不得狗字,连家里养了将近十年陪他长大的狗都被送走了,现在自己倒是承认了?
“视频是什么时候给她的?”
“记你晕倒后的第二天。”
原来她那天回御景哭是因为看了这个视频,莫名其妙的跟他道歉也是因为这个视频。
是心疼他还是可怜他?
太闲了,找点乐子?
好拙劣的借口,他还当真了。
怪他当时被这个女人吃的死死的,脑子被糊住,太蠢!
“全意出来了。”
白灼这声叫唤,将他的思绪以及目光拉回,重新定位到全意的身上。
他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
“车钥匙给你,我抽空过去拿行李。”见他没有接,全意塞到他的手里:“你的失眠症据我这些日子的观察,有所改善,再喝一个疗程的汤药也就差不多了,日后我就不住家了,有时间我会过去再给你扎几次针巩固巩固,尾款不打也没有关系,定金已经够多了。”
跟都瑾川在一起的日子,是一场极为短暂的仲夏夜之梦,美妙又幸福。
现在梦醒了,她该回到原点了。
都瑾川紧紧地攥着她塞过来的车钥匙,眼神凌厉地刺向她,说话时声音有些哑,冰棱似的声线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一般,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低低沉沉的:“好啊,这样的话,全医生尽快把违约金打给我。”
他又看了眼白灼:“否则…白总你该找律师了,云盛的律师可不是一般律师相比拟的,小心德禹掉层皮。”
“……”全意没想到他会这样逼她,跟他商讨:“你的病快好了啊,我没有违约。”
“快?那是好了还是没好,一个没有定数的字,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