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环境再吵闹,那道清脆的响声也能听到。
“啊啊啊……!”油腻男一直在惨叫,那道清脆的响声便是他的手腕被捏折了的声音。
惨叫声离着全意很近,她在睡梦中都觉得好刺耳,不禁蹙了蹙眉头,渐渐从睡梦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
坐直身子,拍了拍自己晕晕沉沉地脑袋,不悦道:“好吵!”
她闻声看过去:“你怎么又来了,都说我有男朋友了,他脾气不好,打架很厉害的,你赶紧走吧。”
“……”脾气不好,打架很厉害的都瑾川听到她这么向外人介绍自己,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好样的全意,给他乱扣帽子。
放在她腰上的手也因此使了些劲。
全意吃痛,伸手去扯腰间那只捏她的手,没推动,便转头去找这只手的主人理论:“我男朋友一打十,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让我男朋友咬死你,他属二哈的很凶。”
“……”都瑾川咬牙切齿,真想给这女人一拳:“你清楚我是谁!”
全意使劲睁了睁沉重的眼皮,很惊喜的样子:“咦,都瑾川。”
她两手跟拍蚊子似的‘啪’的一声合在都瑾川的脸上:“你是我男朋友,都瑾川啊。”
都瑾川:“……”好无语,被醉鬼打了,还不能还手。
随即她又瘪着嘴,控制不住眼泪:“是被我拒绝还爱着我的都瑾川啊。”哭泣声越来越大:“都瑾川,你不差劲的,差劲的是我,是我……”
都瑾川知道她喝醉了,只不过没想到她的酒品这么差,不是鬼哭就是狼嚎。
一想到她是因为喝醉了,不省人事才跟其他男人跳的舞,他的怒火又往下压了压。
‘酒品很差’的女人果然不出所料,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将都瑾川的脑袋往旁边一撇,猛然站到卡座上大喊:“快来人啊,救命啊,这里有猥琐大叔!”
“……”
站的老远,被白灼叫到一旁看戏,一人举了一杯特调的两个怂闺闺,都快要惊掉了下巴。
俩人心中暗暗发誓,以后谁再带全意喝酒,谁就是狗。
太猛了,简直让人招架不住,而且还没有酒品。
都瑾川忍无可忍,怒吼道:“全意,你给我下来!”说着要将她抱下来。
不过刚碰上她的时候,全意就开始乱窜:“救命啊。”
她来来回回地在卡座在窜来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