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空调的微风轻轻拂过,却带不走那份沉甸甸的静默。
都瑾川那双眼睛,瞳色漆黑,像是夜晚里缓缓流动的湖水,干净而澄澈,却一眼望不到底。
全意见他眼尾稍带含情,一时沦陷在他的眼眸中。
暗暗的停车库,都瑾川浑身好像自带光束,耀眼而闪烁。
“试什么?”全意装傻:“要不然再试试艾灸?说不定效果更好。”
都瑾川不买账:“全意,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说着,他攥紧了些全意的手。
害怕她像为什么写他名字的理由一样,临阵脱逃。
“都瑾川,我们可不可以不说这个?”全意别开视线:“最起码现在不要说。”
都瑾川瘪了下嘴:“全意,你能不能为我考虑,哪怕一下。”一想到路程那小子的告白他心里就紧迫地很,委屈地很小声:“我怕自己花期太短,你会放弃我,选择弟弟。”
他这辈子只为了她而来,不想一无所有的离开。
都瑾川说前一段话的时候,全意还有些紧张,直到听到后面那句,全意还蛮好奇:“……男人也有花期吗?”
不是都说男人致死是少年吗,应该是满期吧。
“……这重要吗?!”都瑾川舌尖抵了下腮帮,有点无奈,这女人完全分不清轻重缓急:“我27了全意!”
都瑾川突如其来的年龄焦虑。
路程才22岁,保不齐全意会不会对他动心,最起码那小子的要求,全意从来没有置之不理。
都瑾川想想就好气,更多的是嫉妒。
全意见他极为认真,卸下了所有的粗鲁,就温声细语地与她商量,甚至是请求她。
透过都瑾川真挚的双眸,她好像还看到了一丝委屈,更多的是受伤。
她好像经常伤害都瑾川,将他从一腔热血,满面桃花,伤成卑伤小狗。
更像是在大雨倾盆的天气里被遗忘的小狗。
那这次,如果她暂时抛开那些灰色的杂念,是否可以冲动一次呢?
两人对视了很久。
都瑾川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等着她内心的两个小人打完架。
见全意眼神重新聚焦,都瑾川好想迫不及待地知道答案,手上的劲儿不由自主的大了些。
全意也因此完全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