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他响起老婆说过的话,一个猴一个拴法,旁人看不惯,自然有人看得惯。
“这药开的不错,两个疗程下来基本上能好个大概。”
苑春贤没有说痊愈这样的话,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小子不会轻易让这场病治好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全意看了眼都瑾川,点头:“师父,今天不是周四,您怎么过来了。”
“我当然是过来……”瞧瞧这小子是何等神兽,竟把他的宝贝徒弟迷的不成样子,上班都在走神。
害他茶不思饭不想,就想过来瞧瞧这都瑾川是何方神圣,害,原来是只暴躁猴。
全意有得罪受了。
苑春贤盘着手上的佛珠:“散步。”
“……”来医院散步?
鬼才信。
全意了解这个老顽童。
上次他就信誓旦旦地说都瑾川未必能够出院,今天十成就是来八卦的,这么大年纪了,真能折腾。
该说不说还真被他碰着了。
“理疗室还有人,你去吧。”苑春贤打发走全意,将都瑾川留了下来。
办公室内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眼神交错谁都不可能退让,像是谁先败下阵来就输了似的。
明明没有战争。
苑春贤引他坐下,两人面对面,他率先开口:“你喜欢全丫头?”
都瑾川哼道:“不行?”他又不是全意的亲人,到底是外人。
问什么,管太多。
“行不行,全丫头说了算。”苑春贤卖关子:“但是你……”
“我什么?”
“不是全丫头喜欢的类型,她适合温和守礼的男人,就是现在网上流行的说法,暖男。”苑春贤捻了捻佛珠笑问:“你是吗?”
都瑾川仔细考虑着,他应该…算是吧?
他上学的时候奋力帮她解题,帮她制订学习计划,保她周全。
现在又帮她赚钱,帮她打击职场的不公平,同样在护她周全。
如此贴心怎么不算呢?
可都瑾川还是问了一嘴:“不是又怎样?”
“那你out了。”
都瑾川不信邪:“她告诉你的?”
“没有。”苑春贤又说:“难道不明显吗?”
“不明显。”
全意喜欢他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