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要将工具放回柜子里时,全意瞥见他身后椅背上的外套,好熟悉。
她问:“你不是说衣服只穿一次吗?”全意指了指他背后:“这件衣服你好像穿过了。”
还在窃喜的男人闻声顺着她手指的指向看去,努了努嘴:“我乐意不行。”
全意还以为他会否认,会说这是全新的,只是版型一样罢了。
没想到他间接承认了。
都瑾川扯过那件西装外套,像是对待珍宝似的搭在手腕拂了拂。
全意亲手给他洗过的衣服,就是洗秃噜了线,他也照穿不误。
全意点头:“行,你开心就好。”
她突然觉得都瑾川做事没有原则,说一套做一套。
全凭着小性子来。
这样的男人对待感情会不会三心二意?
全意没谱。
仔细想想她也没有资格去评判他,她又不是他的谁。
全意将工具放回柜子里:“你去吊水吧,明天就不需要过来了,走的时候去药房把汤药带走,别再忘记了。”她抿唇:“报我的名字。”
“哦。”都瑾川欢喜,她说报她的名字,她是不是在变相告诉别人,他们之间的关系?
越想越笑不拢嘴。
全意洗完手转身发现他坐着原处没有动,表情贼贱地看着她。
瞬间觉得身上有些发毛。
这家伙脑子里又存了废料?
“你怎么还没走?”
“我不急。”
全意‘哦’了一声:“那我先去忙了。”
路程还在理疗室等着,别的医生都有病人需要照顾,她也不好让别人帮她。
都是人情世故。
干脆不要开始。
“你喜欢弟弟?”见她要去隔壁照顾那臭小子,都瑾川暗下眸光。
他在外面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说弟弟年轻且有活力,身强体健。
还有最重要的是弟弟听话,对姐姐绝对忠诚,老男人既要又要,好养小三的话语。
不置可否,那刻他慌了。
全意似乎对那臭小子挺不一般,都瑾川好害怕被那小子撬了墙角。
别让他本就不坚固的围墙,一塌到底。
都瑾川起身走到全意面前,掐上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我不比弟弟差。”
“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