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今晚就得喝,早日治好你,我上下班就不用大老远来回跑了,车费很贵的!”
“……”呵,合着她来他家住怨气还挺重。
都铕将那块山药填入口中,狠狠地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随后在全无地注视下起身上楼。
全无不知道他去干嘛了,只好等着。
过了约莫十分钟左右,都铕蹲着一方盒的东西下楼,全无看不清是什么,直到他走近。
一方盒的车钥匙!
某人很大方:“选一辆。”
全无有被震惊到,谁家好人没事买这么多车,还都是豪车,光保养费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她不懂。
“不用,我怕给你磕了碰了。”全无无奈地说:“我赔不起。”
“算我的。”见她愣着,他又说:“身为医生,怎么能对病人潦草了事,我这么做是为了自己,请你慢慢治,好好治,我不急!”
都铕好不容易能跟全无天天见面,还同住一个屋檐下,他怎么可能轻易让她走。
“其实只要你配合,很快就能见效,不用了,反正你给的钱够多,这点车费不算什么了。”
很快?
都铕听到这个字眼,很不爽:“你不挑我就不配合,到时候你可收不到尾款。”
“……”那可不行!
还有,明明这是他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重视吗?
全无觉得都铕似乎有点偏执,还有点控制欲。
甚是还有些少爷病,所有人都必须服从于他似的。
全无瞄了眼那些钥匙,还是从里面挑了辆最不起眼,也是最便宜的大众。
也行,有车她就不用等了,早上也可以晚起一会儿。
“谢谢。”
“油我自己加,到时候还车的时候也会给你加满。”全无不想占他便宜。
见她挑了车,都铕满意地说:“随你。”
都铕随手将盒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重新坐了回去,就看到全无将手中的‘大众’车的钥匙放在一旁,在发消息,不知道跟谁。
他瘪着嘴:“你跟那个相亲男还有联系?”都铕以为全无在跟云益盛发消息。
“没有啊。”全无边发消息边跟他说话,有些漫不经心。
都铕突然翘嘴:“是吗?”又想到什么,再问:“他叫什么?”总该知道一下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