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全无摇头:“下次再有性生活的时候,事前事后都要清洗干净私/处才行。”她看了吕清妍又补充道:“尤其是男性。”
“哦。”白灼撒开吕清妍的手:“那下次约。”
吕清妍手上没了束缚快速躲到全无的身后,死死的瞪着面前的狗男人,约个屁!
真是造孽,怎么让她碰上了这个的奇葩,心灵受伤了。
“白总有事找我?”
全无这么一问,白灼才想起来自己的来意:“都铕的身体状况怎么样?”说着,他还撇了眼全无身后露头漏脑的女人,呵,欺软怕硬的小野猫。
全无:“手术恢复的不错,手上的伤只要听从医嘱安排很快就能好,至于睡眠方面…有些棘手,需要时间。”
她说的很中肯,好坏都得需要都铕配合她好好就诊才行。
“住家治疗期间那就有劳全医生费心了,需要任何医疗设施尽管开口,我一定满足。”白灼其实对全无很放心,只是对都铕不放心罢了。
这狗很有可能为了能跟全无长住在一起,把自己往死了迫害,净给人家乱添麻烦。
“好。”
吕清妍似乎抓住了‘住家’的字眼,从后面跳出来,盯着全无不可置信地问:“什么意思,你要住进都铕那贼狗的家里?”
全无点头:“昨天已经搬过去了。”
“卧槽!”吕清妍觉得自己家的小白羊自己傻了吧唧地进了狼窝:“你不知道都铕对你什么心思?你怎么能跟他住在一起!”
“我们只是纯粹的医生跟病人之间的居住关系。”
“你这么想,那贼狗可不是!”吕清妍抹了把汗:“他可是从高中的时候就想睡你,你这不是纯纯的羊入虎口。”
全无怔住:“你怎么知道?”
都铕的人生志愿似乎没有贴到板报上,除了她偷偷地看过,应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才对。
吕清妍不好意思地说:“他没有贴到板报上,我好奇,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翻了下他的书柜。”她即可找补:“是路章带我去翻的,我没动手,只动了眼。”
嗯,有区别吗?
当时,吕清妍是打算告诉全无这件事情的,可是临近高考,为了让全无全心身投入学习,她就缓下来了。
后来这事那事的一大堆,一来二去的,就给忘记了。
全无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