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他是不是遇到困难了。”
“师父说的是那个海安大学的学生？”
全无点头。
“他跟都总一起走了。”张悦去药库领针灸用的针，路过收费处的时候，看着都铕气势汹汹地将本打算来中医科室的男生拽走了。
好像并不是强制性的，那个男生还挺乐意跟他走。
全无蹙眉，他这就开始砸她招牌了？
还有路程，刚才还可怜唧唧地求她帮他治疗，她都要违背医德了，他现在却说不治就不治了？
“师父，您有时间吗？”张悦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全无性子冷淡，但是人好，可也没有义务每次都帮她，更何况全无还是科内一把手，事情繁多，可能还抽不出身。
“怎么了？”全无只好等着路程自己再来了，她回过头让张悦坐下说。
“周四要述职了，我有点担心，师父能不能陪我练练？”
“好。”
张悦算是全无带的第一位实习生，以前都是科室内其他的医生带。
今年同科室的人不是忙着外出交流就是借口空不出来时间，主任没办法这才让她带实习生。
反正都是顺手的事，学习不也是望闻问切么。
全无唯一担心的是自己不爱说话会不会让实习生觉得自己不好相处，甚至对中医这一行产生阴影。
没想到张悦很相信她，也爱跟她交流，这倒出乎全无的意料，她也很愿意倾囊相授。
总不能让人家一颗充满学习的心，被她辣手摧花捏碎吧。
—
下午科室不太忙，全无都在跟张悦讨论述职的事，趁着张悦去洗手间的空，她才看了下手机。
吕清妍发来消息:【满满，过几天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
全无:【不用破费。】
吕清妍像是守在手机面前等她消息似的，秒回:【那可不行，要不要是你的事，我就想给你买。】
全无会心一笑:【都可以，你送的我都喜欢。】
吕清妍:【行，那我看着办。】
全无以前没有过过生日，每次生日的时候都是妈妈背着奶奶他们，给她下碗面就算是帮她庆生了。
认识吕清妍起，每年的生日都是她帮忙张罗的，知道她不喜欢太热闹，所以每次都是她们闺蜜三人一起庆祝。
至于礼物，什么奇奇怪怪的礼物她都收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