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
人狠话不多,虽然从不主动惹事,但还是像校霸一样的存在,更何况他出生‘罗马’,家中势力甚大,无人敢惹。
若是他再不回头,估计下一个哭的就是他了。
全无似乎忍不住鼻尖的那股酸意,眼眶也有些痒痒的,视线渐渐斑驳了起来。
她不想让旁人觉得自己是个爱哭鬼又或是没事找事,便起身快步走去了厕所。
这好像是全无第一次在学校里哭,从前不管在家中受了多大的委屈,她都觉得学校是她救命的地方,她喜欢学校。
在这里可以远离喧闹咒骂,是全无心中净土般的地方。
可她今天却因为都铕的几句话,在她最喜欢的地方哭了,突然觉得好像这里跟在家里没什么两样了。
全无害怕被其她人听到,躲在单间厕所里憋着声音无声哭泣,小脸紧紧地皱在一起。
因需极力隐忍着哭声,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地缩动着,就这样哭了一整个大课间。
全无将自己整理好,随着铃声响起,她才抬步回教室。
都铕看到全无回来松了口气,要是她再不回来他也就要出去找人了。
反正也是自习,对他来说上不上无所谓。
全无坐下就将前桌问她的那道题奋笔疾书,丝毫没有在意都铕的目光,将答案以及思路写在了草稿纸上,轻戳了下前桌的后背:“希望能帮到你。”
前桌轻瞟了一眼全无身后的都铕,硬着头皮接过,欲哭无泪地说了声谢谢。
都铕咬了下腮帮,将刚才的担心一抹而净,声音极其沉定,除了略微有一点沙哑之外,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把这题做了。”
全无看着被他扔到桌子上的习题本,眼神顿了下,把它当成了都铕,狠狠地扫在了地上。
都铕:“……”
这声音可大可小,惹来了不少目光,还是路章觉得时态不对,冲着大家摆了摆手,该干嘛干嘛。
吕清妍见状凑到全无耳边,竖了个大拇指,笑道:“干得漂亮,我早就看这贼狗不顺眼了。”
一副唯我独尊,全世界的人都是我的奴隶似的,想想就气,大清早就亡了好吧!
都铕怔住,他没有想到全无会是这样的态度,他有做错了什么,习题本又做错了什么吗?
路章八卦地说:“我就说全妹儿早晚有一天忍不了你的臭脾气吧,现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