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Duang响:“生病了还这么卖力,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个为了那点塞牙缝的工资,连自己都不放过的小小牛马。”
都铕闻言淡漠的抬眸撇了他一眼,而后像是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即刻放下眸子,继续在电脑上敲着:“你来干什么?”
深沉,装的?
他有这个必要吗?他本来就是一个很深沉的人好吧。
“瞧你这话说的,我听白灼说你受伤还晕倒了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你还这种死态度,太伤人心了。”路章捂着自己的胸口好像心被刨开了似的。
“我昨天晕的。”都铕把文件保存,扣上电脑,一阵无语:“你连哭坟都哭错了日子,你还能干点什么?”
“……”
路章就知道这丫的嘴不会轻饶他,不过路章不在乎,他本来就是过来八卦的。
“那你身体怎么样?”路章正经的关心一句,别真搞的兄弟不是人一样:“老沈跟老章本打算要过来,一个忙着哄老婆一个忙着追老婆,特意拜托我来慰问你。”
“死不了。”
“那就行,你要是死了,全妹儿可就便宜那个姓云的了。”
说完,路章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扔在病床上都铕面前的被子里。
“什么意思?”
“怕你害怕打针,给你的奖励。”
都铕好看的双眸一下子冷沥了下来:“我说的是全无。”
路章还以为他说的是糖。
亏他知道他怕针,特意过来拿糖哄哄他,大男人怕针,万一哭哭啼啼,在全妹儿面前暴露可就丢死人了。
瞧瞧他多么替他着想,可惜人家连看都没看那块糖。
“我来的时候看到全妹儿跟值得一钱女士说话,本想着上去打个招呼,就听到全无说这周休班回家。”路章吧唧了下嘴:“全妹儿的妈妈还请了姓云的到家里做客,似乎还是有意撮合人家俩人,好像全妹儿的舅舅也在。”
见都铕的眉毛皱的仿佛能夹死一只蚊子地程度,他继续火上浇油:“你首先在人家妈妈面前就出局了,阿姨怎么不邀请你去家里做客。”又不是不认识。
好兄弟之间就是要互相伤害。
对于都铕来说,这可能就是晴天霹雳。
都铕的脸色铁青,好像还带了一丝慌张。
他知道全无多么信任和喜欢舅舅一家。
都铕有幸见过全无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