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磕了一小块漆,都是要倾家荡产的节奏。
全无为了自己卡里那几块有钱人家也许当做零花钱,几分钟就能消费了的家当,又往后退了几步。
这下总行了吧!
但是那辆宾利的车主就跟有大病似的,还在按喇叭,全无终于忍不住走到驾驶位,敲了敲车窗。
车窗开始往下降的那刻,全无忍着怒火:“您有事?”
“耳聋?上车!”
等车窗全部降下来的时候,全无看到那张妖孽面容,一下子哑住。
“你干嘛不叫我?”
“我叫了。”
都铕按了下喇叭,语气十分欠揍:“不够大声?”
“……”
换了辆车,没换脑子,真狗。
都铕:“有驾照吧?”
全无点头,拿了三年驾照,但驾龄为零。
“你开。”
“我?为什么!”
全无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这车让她开,不得赔个倾家荡产?
都铕举起受伤的那只手,点了点头:“我手受伤了,全医生!”
全无苦笑:“你确定?”
都铕没跟她废话,贴心地替她打开车门,自己跨到了副驾驶,做了个‘请’的姿势。
全无欲哭无泪,硬着头皮坐进了驾驶位,都铕顺势接过她肩上的包,以及那本病历表。
“看来我的名字对于全医生来说很贵重,否则怎么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
全无没空跟他废话,哪只脚是油门来着?
她闭上眼睛自己想三年前教练说的话,怎么越想越混乱。
好像是左边是离合,中间是刹车,右边是油门。
全无低头一看,天都塌了。
“都铕,你是不是买到劣质车了?”
都铕正抱着全无的包包,满脸喜悦地翻着那本全是自己名字的病历表,听到全无这样说,他微蹙眉头:“你在开玩笑?”
全无一脸正经地指着下面:“少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