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愿意见那个丑男。
“那你等着,我去拿剪刀。”全无走了几步返回来,不想让他误会:“你不用觉得我是女医生就不好意思,我见过太多,已经看吐了。”
全无接下来的话,让都铕觉得自己穿了衣服就跟没穿一样,被噎住:“生殖器我都看过不少,也摸过不少,还治过阳/痿,就那样没什么看头,医生面前无男女,请你熟知也不要再误会我了。”
“……”都铕看着全无的背影远去,愣了好久,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给男人割过包/皮他已经够震惊了,还治阳/痿,看过不少,摸过不少?
他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都铕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下身,明明穿着衣服,怎么感觉凉嗖嗖的。
全无回来的时候都铕已经换下来自己的衣服,看样子是认可她的医术了,衬衣扣子没扣,直接大咧咧地开着怀。
一言不发,乖巧坐在椅子上,等着她拆线。
全无承认她之前都是在胡说,这哪里是小学生身材,若隐若现的胸肌,以及裸露在外面沟垒分明的腹肌,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身体里的血液滚过一股热流。
全无的耳尖泛了红晕。
她拿着剪刀淡定地蹲在他身前,将他腰腹欲遮不遮的衣服拨开,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去乱看,正要下剪子。
全无就被都铕提溜了起来。
“你喜欢我!”都铕说的十分肯定,盯着全无的眼神像是将她生吞活剥,看透的样子。
“没吃药?”全无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她才离开了一小会儿,他黑洞般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了?
“回答我!”
“没有!”
全无的秒回使都铕的心像是万箭穿心一样痛。
可他不知道此刻全无的心,跳动的多么欢快。
“那你怎么解释这本病历表上都是我的名字?”都铕怕她找借口,似乎要截断她的后路:“别告诉我是鬼写的,也别说你不知道。”
全无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的病历表,转头瞥了眼床上的包包,语气中带有一丝气意:“你礼貌吗?干嘛翻人家的包!”
其实并不是都铕翻了全无的包,而是他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全无的包,顺带着那本款项文件一起掉落是还有这本病历表。
都铕以为是自己的病历表,就随手翻了下,打开后哪里是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