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起身,却被椅腿绊了一下,狠狠地跪到了地面上,狼狈极了可他却不在乎,踉跄着身子将自己从地上拔起,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包间。
回到御景,他将自己四仰八叉地扔进那张能容纳四人的大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质问自己他还不够贱吗?
答案一定是贱死了。
贱到不顾一切,到头来依旧一无所获。
全无那个狠心决绝的女人怎么可能心里还有他?
她的心比南墙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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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苗舒怡把着方向盘还得分神通过后视镜时刻关注着全无的动态,她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们,气氛简直降至冰点。
倒是让苗舒怡跟吕清妍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全无身上的优点很多,但是她自己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优点可言,唯一自豪的就是医生的这份职业。
但是人总会有缺点,全无的缺点在此刻显示的淋漓尽致,大概用都铕的话来说就是冷暴力。
苗舒怡给吕清妍使了个眼色,总不能让全无就这么闷着吧。
“满满别跟都铕一般见识,你还不知道他?幼稚的跟狗一样,八成是得不到你犯了狂犬病。”吕清妍晃了晃全无,她这闺蜜的冷脾气她也了解了九年之久,之前也对她这样过。
当时要不是她不要脸,死皮赖脸的粘着全无让她理会自己,说不好现在连闺蜜都没得做。
主要都是那贼狗的错,她心疼那贼狗也就替他说了一嘴好话,差点失去全无这个好朋友。
没想到过去八年了,他们两个人还是彼此的禁忌。
“……”全无大概是被她晃得头疼,才吭声说话:“我没事。”
等红绿灯的时候,苗舒怡突然想起那天全无说的话:“满满,那天你说同一个人跟你表白了两次,就是公狗腰吧?”
全无点头。
吕清妍闻声想起一模考试结束后,两个人别扭了将近两个月,全无甚至连不会解的物理题都不问了。
当时都铕嘱托她多照顾全无,时刻把更新好的题库委托她交给全无,她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他自己不去给,而且两人好像不怎么说话了,就八卦了一嘴。
不然她都不知道那时他就道明了心意:“确实是两次。”
仔细想想都铕这个人除了嘴欠没有别的缺点,深情专一就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