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请。”
都铕觉得不能跟这个女人开玩笑,不管是什么玩笑她都会当真。
还带着针,吃个饭还带凶器,她是对这个世界多么失望啊。
服务员看到全无站在位置上,还以为她是需要什么服务,小跑着过来,贴心地问:“这位小姐,您是有什么需求吗?”
全无转过头看着服务员微微一笑,她想改菜价或者是打粉碎性骨折,这个需求能实现吗?
恐怕不能,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去,而后她摇摇头,将包放在一边,缓缓坐下。
“还是老样子。”都铕看了眼全无,难得跟服务员笑了笑:“再加一道糖醋鱼和一杯梅雨药露。”
“糖醋鱼?”大老远传来一道讥笑的声音,走近后才看清是路章:“是你吃还是全妹儿吃?”
都铕咂了下嘴,有丝不悦,这狗怎么阴魂不散:“有区别吗?”
路章坐在全无所坐的椅把上,一副欠打的样子:“全妹儿吃自然是多加点糖,至于你嘛,这道菜就不该叫糖醋鱼,直接叫醋鱼,放一瓶醋都不够。”
随后他比划了两根手指。
“你又在放什么…”都铕似乎想起车内全无说不要讲脏话,他立马刹住:“有话就说少阴阳怪气。”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听到全妹儿来相亲,连鞋都没穿就跑来找我要人,啧啧啧,醋性大呗,找不到人差点都哭了。”
都铕下意识看向全无:“……你包里的针呢?把他嘴缝上,这张破嘴漏风都漏到他姥姥家了。”
“我不做违反医德的事。”
“……”
嗬!
刚才不顾他做了手术,教唆他去吃垃圾,现在又说不做违反医德的事,操,真给他整笑了。
这女人生来就是克他的。
路章似乎很得意,直接坐到全无旁边,跟全无坐一把椅子,他挑衅着对面正气得快要发疯的男人,兴致勃勃。
他老早就想治治这只眼睛长在头顶,嚣张到不能再嚣张的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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