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扫了眼车内,好像缺点什么:“你的男保姆呢?”
“……”
上次被她这么一说,都铕已经撤了关东随行的职责了,凡是出门自己亲力亲为,生怕再被某人说成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
关东都不在,她还问?
都铕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她气死。
他没有回答她,扭好钥匙发动引擎,一脚油门熟练的驾驶,离开了医院停车场。
车内发出警告声。
“系上安全带。”
“我们这是去哪儿?”
全无问话间,扯过右侧的安全带将自己稳稳地固定在副驾驶上,见他提了速,她下意识地把住胸前的带子。
而后听到他说:“把你卖到夜总会。”
“……”
幼稚!
净说些违法犯罪的话。
全无轻轻地瞪了他一眼。
她又想到都铕对待莫延的态度,实在不理解,两个人似乎除了那场手术外没有交集,可都铕给她的感觉,彷佛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你跟莫医生是不是…啊!”
车子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瞬间停在了路边。
史无前例的惯性,将她往前一带,吓到她了。
“你干嘛突然停车!”
“闲的,油多。”
全无觉得都铕的脾气似乎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了,比起以前那个敢爱敢恨,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的都铕好像怨气更重了些。
她不知道这些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总觉得他过得不好,否则怎么会患上那么严重的失眠症。
“那你捐点?”人类的悲喜不相通,有的人还在心疼油钱,而有的人竟然嫌多在浪费。
都铕使劲拍了下方向盘上的喇叭,秒回:“捐个鸡/巴/蛋。”
全无沉默三秒,很严肃地说:“都铕,你能不能别说脏话。”
“你是我的谁啊?用得着你管我?”
“我谁都不是。”
全无有些难过,转过头,低着脑袋不再跟他说一句话。
是啊,她不是他的谁,又出于什么立场管他啊。
都铕见她一副要死不活,彷佛世界灭亡都与她无关的样子,心中狠狠地哏了自己一口,死嘴,就你会说话!
“一会儿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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