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铕‘哦’了声:“找你…这个茬。”
“……”
这个女人对他就蛮横,对他就吹鼻子瞪眼,对别人就百般客气,惟命是从,甚至被人欺负,被人卖了还得帮着人家数钱。
想到这里他莫名心中泛起熊熊烈火。
白灼昨晚发给他一份文件,看了过后他差点气死,还想着今天过来安慰下她,帮她解决困扰,没想到人家连叼都没叼他,他近乎是空气。
不,他的存在比空气还要稀薄。
简直是白费心思。
“你犯规了。”全无没有在意他黢黑的脸色,想起那次喊他名字的时候,男人无情地告诉她犯规了,好像觉得她很不值钱的样子,她就莫名的想要反击。
“……”都铕觉得有些累。
大概是两人尚未同频,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很费劲。
“那又怎样?我的世界,规则我说了算。”都铕说话间将腹部的纽扣解开,拨开西服将双手插进兜里,像是跟家里的保姆说话似的:“我饿了。”
全无:“?”
正巧旁边座椅上约莫两三岁的小男孩,大概说话时间比同龄的小朋友晚些,支支吾吾地说话含糊不清,但全无经常跟院内的小朋友打交道,还是能听懂的:“妈妈饿饿,奶奶。”
看样子是家里人对他过分宠溺,这么大了还没有断奶,只见他妈妈从包内拿出防走光的哺乳巾带在身上,将他横抱起来。
不一会儿,咕嘟咕嘟地喝奶的声音像带了回音似的传出来。
全无轻笑一声:“回家找你妈。”
“……”都铕看着她轻快淡然的背影,冲着空中使劲挥了两拳。
他扶额,笑的很无奈。
撇眼间瞧见正在吃奶的那个小男孩,他愕然顿住,所以刚才,全无是…这个意思?
真当他是三岁小孩了!
亏他还想中午请她吃饭,妈的,吃屁去吧。
“全医生是有什么喜事吗,笑的这么开心。”药房里熬药的医生自打认识全无,没怎么见她笑过,除了偶尔跟小朋友交谈时扯出个笑意。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并非是发自内心的笑。
今天却不一样,自打她站在药房窗口那刻起,嘴角的笑意不减反增。
全无摸了下自己的嘴角,像是上课玩手机被老师抓包一样,迅速收敛了笑意。
而后浅浅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