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洁身自好,私生活紊乱,成天说些荤段子,把他都快要带坏了。
对面似乎有些着急,都铕还听到点别的声音:“到底有什么事?”
都铕啧了一声:“你们医院有个叫全无的女人,帮我查一下,看看她这几年在医院过得怎么样。”
对面卧槽了一声:“女人!”而后他小声跟床上的女人说了几句话,至于说的是什么都铕没有听清,总之他没有再次为了女人,晾着他。
这位有了女人不认兄弟的男人,就是德禹医院的小白总,全无的上司,白灼。
他极速登录医院的系统,输入一个全字,很快就找到了全无的简介。
“卧槽,大美女!早知道自家医院有这样的美女,我还跑到国外玩什么。”白灼觉得自己亏死了,明明是自己家的医生,他竟然都不知道也没有见过。
都铕恨不得顺着信号塔过去掐死他:“赶紧去死。”
“……”
白灼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法国,正笑咧咧地盯着屏幕。
都老二这个家伙,也有难逃美人关的时候啊,眼光倒是不错。
“这姑娘虽然美,医术也不错,就是……”白灼往下划全无的简历,而后卖了个关子,“脑子不太行。”
“……什么意思?”都铕捏着自己手上的便利签,窝在床边,颤了下眉头。
“院里的其他医生考职称,都是一次过,这姑娘考了两次都没过,现在又报了第三次,怕是记忆力不好。”
听白灼这么说,都铕眉间皱成川字。
他了解全无,从前她能为了一道物理题可以不吃不喝,非得解出来才行,更何况以她的实力,一场考试应该完全不在话下。
这中间势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都铕半天嘴里只蹦出这一个字:“查!”他不相信。
白灼不理解:“查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这不是她的实力。”
白灼笑道:“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她。”搞得自己像人家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她是我教出来的。”
白灼知道这家伙的实力,当年省里的状元郎。
可被人拒绝后,要死不活的,灌了几瓶威士忌,趴在地上哭着要离那位拒绝他的姑娘远点,喊着要跟人家一刀两断。
甚至搞起背井离乡这一套。
这姑娘竟是他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