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助理:“你也出去。”
“……”
全无进门就看到都铕单手插兜坐在她的办公桌上,另一只手还拿着吕清妍送给她的入职礼物,也是她最喜欢的加菲猫陶瓷摆件。
都铕在她面前晃了晃摆件,取笑:“看来全医生喜欢丑东西成癖好了。”
全无夺过他手中的加菲猫,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然后将包放下走到衣架前穿好隔离衣,再坐到位置上,全程没给他一个眼色。
她就知道是他。
除了他,不然谁还能做出这么无脑且幼稚的事,还讨伐,他以为自己是商纣王吗。
“什么病状?”全无拿出来全新的病历本,看着他,说话的声音跟对待平常病人没有什么区别,毕竟工作还得认真做。
都铕在病人专座上坐下,目光慵懒地扫过那些锦旗,尽量使自己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讽刺:“看来全医生很受患者爱戴。”
“还行,所以您放心,不会医死您。”
“……”
想起他在手术室那么排斥女医生,全无真想问他一句:男医生就能医好人,女医生就能医死人吗?
但是出于服务宗旨以及事后不究的原则,她断然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人就该有点人样儿。
“全医生看人下菜碟?”都铕觉得手术室里的那件事在全无这里大概是过不去了,不然她怎么老是想着用此事编排他,但他的傲气告诉他,此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全无不解:“什么意思?”
都铕:“你对其他病人都那么负责,怎么到我这里就撒手人寰了,是我给的钱不多?”
全无:“我只拿工资不接受贿赂,您给的钱在哪儿或是给了谁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但是我知道,您脑子有问题,您不该挂中医科,得去神经科或是脑科。”
“……”
他才说了一句话,这女人怎么跟机关枪似的,明明是很温柔的声音,怎么突突要他命啊。
“你把睡着的病人扔在沙发里,自己拍拍屁股不带走一片云彩,你这负责吗?你不该等病人醒后问一句怎么样了,好多了吗?”都铕此刻有些像小孩子撒娇又或是像留守儿童,父母一年回不来几次,回来一次就产生了眷恋,不想让父母走的样子。
全无无语住了,他这么大块头,又是他自己躺在沙发里的,她能把他扔到哪里?
难不成拖去垃圾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