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了呢?”这也太不厚道了,不过后面这话助理是万万不敢说的,生怕惹恼这个祖宗。
都铕‘啪’地一声将笔记本电脑合上:“你这么关心他,去给他当助理好了!”
记忆里彷佛想起那个男人拉着全无的手腕,想到这里他过分的烦躁。
助理不敢吭声,他才不去,哪有比这个岗位还挣钱的,前面不管是刀山火海,只要都总吩咐,他都得屁颠屁颠地去,他还得养房养车呢。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把这个月的报表发给我。”
现代版的奴才:“收到,都总。”
全无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没有经过狗的像人的那位都总,关系户以及资本家的同意,便进了房内。
他刚打开电脑,似乎在等着助理传来报表。
修长干净的手指嗒嗒地敲着键盘,站着看向他时,她竟有点嫉妒他那双浓密扇形的长睫毛,她一个女人都没有这样好看的睫毛。
怪不得他就出来逛了一圈,医院那些小姑娘差点被他迷死,简直是妖孽降世。
“都总刚做完手术还是好好休息吧,不然这次割的是阑尾,下次说不定就是小脑了。”怨气,就是怨气,浑身都是,全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已然忘记自己是来道歉的了。
大概是因为当时看到了他那双带着陌生意味的眼神?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这样?
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全无暗暗地蹙了下眉。
“……”
都铕停下手上的动作,双臂环胸往后倚着,懒洋洋的目光从女人身上扫过,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
明明外表是那么淡雅乖巧的一个女人,这嘴怎么就那么欠……
每次说话不是直戳对方的心窝子就是一针见血,令人尴尬的五体投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反驳的话,在看到她那双像是做错事情下意识地躲藏的眼神时,竟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怕是让全医生失望了,我就是没了小脑也比某人记性好。”都铕看了眼她身侧站着的男人,没忍住咂了下后槽牙,这画面真难看,“你来干什么?”
莫延开门见山:“今天在手术室给都总添麻烦了,希望都总大人不记小人过,撤了投诉。”
都铕眼底骤然一亮,神情散漫慵懒地看着正替身侧男人紧张地女人,从口中蹦出三个字:“我不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