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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廖清河口中的大人物,她忍不住咂了下嘴巴,她曾给市长割过包/皮,在海安市还有比市长更大的人物?
不过,能惊动院长的人,看样子来头不小。
差不多过了三四十分钟,那位大人物被推进了手术室,灯光下,病人已经被安置好体位,其他医生正在连接各种监护设备。
全无这次又是辅助医生,站位靠在后面,待其他的医生站好位后她才走到病床前。
在全无真正看清病人的脸时,那一瞬间,她的呼吸都停滞了。
一张她以为早已忘记,此刻却在脑海中无比清晰浮现的面孔。
她原本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见面了,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都铕,原来是他,那个大人物。
“全医生?”主刀医生莫延见她慌神怔在原地,关切地说:“不舒服?”
全无摇头。
莫延好心提醒:“手术台上最忌讳走神,此人还是院长打过招呼的人,不能有一丁点失误。”
“嗯。”
全无再往前走了几步,看着男人满头大汗,面色苍白,紧闭唇齿十分隐忍的样子,她心中不自觉泛起一丝心疼而不自知。
莫延将他的衣裳脱下。
“女人?”手术台中央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看到她时,面带怒意:“白院长没有告诉你们我的需求吗?换个男人来!”
有些孕妇面对男产医生时会不自在,要求换医生还能理解。
他一个大男人,又没有全脱,不就是光个膀子,至于吗?
更何况这是在医院!
看到全无没有出去,他蜷起本就虚弱疼痛的身体,抬起头,很不悦:“她不出去我不治。”
为了能让他顺利完成手术,全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却被莫延拉住:“救人治病面前医生无男女。”说完他就吩咐麻醉老师给他打了麻醉。
全程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完成的这场手术。
这是全无第一次面对手术时,没有激情,心不在焉,感情用事了。
全无想起高三那年。
那日临楠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蝉在教室窗外的梧桐树上鸣叫,一整个夏天都没有消停,微风拂来,清爽正好。
也许这天只有全无的心情不好。
少年打完篮球回来,湿漉漉的头发甩来甩去的,将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