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是不是就要变成植物人了?”
沈砚冰站在床尾眉头紧拧。
她盯着各项监测仪器上的数据眼底闪过极深的无力感。
林见疏这样的情况她生平少见。
各项身体机能明明已经趋于平稳可人就是醒不过来。
这几天国内外的顶尖心理医生找了一波又一波可全都束手无策。
大脑一旦形成自我封闭机制这便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深度心理梦魇。
如果病人自己没有求生欲外界再怎么干预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徒劳无功。
就在所有人都要陷入绝望的时候一直沉默立在床边的嵇寒谏突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