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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一头边境军区医院。
苏晚意已经签完了各种病危通知书和手术同意书。
此时她趴在ICU的玻璃窗外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躺在里面的程逸身上插满了管子几乎被纱布裹成了一个木乃伊。
苏晚意看了他很久很久直到眼里干涩刺痛再也哭不出眼泪。
她才撑着墙慢慢走向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次脸才缓缓冷静下来。
她这才想起手机拿出来一看上面有林见疏的消息和未接来电。
她赶紧回拨过去。
可这一次轮到林见疏没接。
因为此刻的林见疏为了最后这组关键数据的稳定性手机调成了静音正跟几个伙伴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一来二去两人就像是处在两个平行的时空总是完美错过。
等到林见疏终于忙完
她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再次给苏晚意拨了过去。
又是没人接。
边境已经凌晨了。
苏晚意担惊受怕了一天一夜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这会儿正蜷缩在程逸的休息室里昏睡了过去。
林见疏想了想手指滑到通讯录的另一个名字上——嵇寒谏。
电话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