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赵焱拿出怀里的素色锦囊,他托人从滇南带回一包金边玫瑰的种子,据说开花时花瓣边缘有金色细边,馥郁满堂。
他想,江念棠一定会喜欢的。
*
“娘亲,昨夜你去哪儿了?”
柳晚边吃水晶虾饺,边问她娘:“我想抱你,发现扑了个空。”
柳云面色微僵,嗯了半天也没有想好怎么回答。
柳晚吃完嘴里的东西,瞪大眼睛看身边心不在焉吃东西的女人,又叫了声:“娘?”
赵明斐及时解围:“看月亮去了。”
母女俩同时望向他。
柳晚奇怪道:“大半夜看月亮?”
“半夜才有月亮。”
柳晚回头看了眼她娘,又转回去看她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撇撇嘴道:“你们两个自己去看月亮,为什么不带我!”
眼看着眼睛红了起来,瞳孔漫过水色,“呜呜呜,你们不要我了。”
柳云立刻哄她,不满瞪了一眼旁边的人。
赵明斐也弯下腰,摸摸她的脑袋,柔声道:“不是不带你,是因为你现在正在长身体,要多晒太阳。我和你娘已经长不动了,所以才能看月亮。”
晚晚一抽一抽打着泪嗝,抽泣道:“娘,真的吗?”
柳云看了眼明斐一本正经,半点不害臊地哄骗一个三岁小孩,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真的。”她掏出帕子给女儿擦干净眼泪:“哭也长不高,所以不要哭了,好不好?”
柳晚吓得立刻收回眼泪。
用完膳,柳晚早忘了看月亮的事儿,高高兴兴跑去隔壁看洪娘子做糕点。
“别生我的气。”赵明斐从江念棠的身后圈她进怀里,下颌抵在她的颈窝,像哄晚晚一样哄她:“我错了。”
柳云无奈叹了口气:“今晚,不,这几日你都别去了。看月亮能哄她一次,哄不了第二次。”
赵明斐指尖勾起她落在肩上的一缕青丝,笑得暧昧:“我没有哄她,昨晚上我们不就在窗边赏月吗?”
不只有月,还有月下美人。
柳云的脖颈瞬间烧了起来,这把火一直蔓延到脸颊,耳根。
耳垂涨红充血,像一颗血珍珠,圆润娇嫩,靡艳诱人。
赵明斐眼眸渐沉渐烫,眼前浮现出昨夜月下,朦胧的月华落在雪肌上,却晕开香软的樱粉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