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水泽的脸,泪水被炙烤干后,肌肤隐隐有皲裂的趋势,她的脸皮仿佛被撕开,零落成泥,被他踩在地上。
赵明斐居高临下审视她半冷半热的面庞,恶意勾起唇角。
“他能让你哭成这样吗?”
……
江念棠眨了眨眼,撇开脑中不愉快的记忆。
记得太清楚,除了让她整日害怕和痛苦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忘掉。
现在赵明斐愿意与她维持表面上的琴瑟和鸣,比之前的残忍粗暴强上不知多少倍。
她如今一日能有半日下榻活动,何必自讨苦吃。
江念棠不想死,她还要留着命,有一天去为顾焱上一炷香。
她放松身体靠在赵明斐的肩膀上,有种予取予求的温顺。
赵明斐感受到她的顺从,手中的力道稍微松了松,改为揽住她的肩。
尽管他现在很想对她做些什么,但实在不想破坏两人之间可以称之为温情的氛围。
比起满足身体上的欲\望,此刻他更想安静地抱着她。
江念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不设防地挨着他了。
每次他靠近,她会骤然变得僵硬,不自觉发抖,即便瞬息又强迫自己柔软下来,但难逃他的眼睛。
赵明斐知道她在怕什么,他们有过不太愉快的体验,但重来一次,他依旧会那么做。
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他的女人将自己当成另一个男人的替身。
即便是个死人,也不行。
她必须受到惩罚,否则记不住教训。
赵明斐看出江念棠在努力地走出来,努力忘掉过去,努力和他好好过日子,他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手强势攫住她的后颈,却在如画的眉宇间落在轻柔一吻。
他轻叹一声:“还要三天啊……”
赵明斐令行禁止,当夜他无论看向江念棠的眼神如何深邃沉抑,幽火暗燃,也没有碰她半个手指头。
除了做到底,他知道还有许多其他法子纾解身体的燥热,最终都放弃了。
他害怕一旦开了个口,后面的事情完全没办法再控制。
可偏偏江念棠不肯放过他。
翌日晚上,两人沐浴后和衣而眠。
赵明斐侧身向外靠着床沿,离她远远的,极力忽视背后浓郁的花香。
这两日江念棠换成木樨花沐浴,清甜的香气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