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可携家眷参宴,有私底下相看好的人家,会趁着佳节美景向陛下或皇后讨个赐婚的恩典,当然,也有借机引起陛下或者适龄皇子们注意,想要飞上枝头的。
总之,中秋宴是皇家的重要庆典之一。
皇后娘娘这次若不出席,难免会引发众臣们乱七八糟的猜测,朝纲才稳定不久,世族与寒门清流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正是容不得一点错的时候。
可两人现下的关系剑拔弩张,陛下似乎也没有要解除皇后禁足的意思。
朝堂上的事儿她管不着,可中秋夜宴的事儿陛下已经吩咐下来,她在愁皇后娘娘如果不出席,一杆子女眷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请出被软禁的江太后,也不会是小家子气的李太后。
右想愁得四处乱看,忽然发现檐廊下守着的木鸢神情恍惚,时不时偷偷回头朝殿内投去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
窥探圣意乃大忌。
右想眉头微拧,与守在一旁的左思交换了个眼神,缓步走到木鸢跟前,示意她跟自己走到偏房。
木鸢瞧见她如惊弓之鸟般后退一步,旋即头心虚埋在胸前,亦步亦趋跟在右想身后。
到了偏殿,右想让她先进去,自己随后入内,把门一关。
木鸢吓得直接原地跪下。
右想露出个和善的笑:“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她叫木鸢起来,问起昨天下午书房里的情况。
木鸢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奴婢在外间伺候,里面一直没叫人进去。”
右想哦了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木鸢:“那你有没有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木鸢脸色顿时煞白,连忙摇头说没有,目光飘忽,一看就是在撒谎。
右想眉目一沉,和善的脸顿时变得冷冽摄人,炸她道:“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起昨天下午书房里的事。”
木鸢见瞒不住,想着能坦白从宽,重新跪在地上哭着道:“我只跟同屋的彩蝶说了一句。”
右想逼问:“说了什么。”
木鸢既已开口,剩下的没什么好瞒的:“她说奴婢运气好,有幸被皇后娘娘看中跟在身边伺候,让我以后飞黄腾达了别忘记她。奴婢说……”
“说什么?”右想往前逼近一步,蹲在木鸢前面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回话。
木鸢被捏得生疼,强忍着眼里的泪哑声道:“奴婢说皇后娘娘别说复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