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长得像自己心尖上的人站在面前,如何能忍得住不接近他。
恭王夫妇偏疼赵明斐,大抵和她一样是补偿心理,逝去的人未能享受到的东西,尽数弥补在替代之人身上,企图从他身上找寻一丝虚无缥缈的慰藉。
恭王妃打心眼里喜欢江念棠,看似柔弱不堪实则谨慎心细,从今早上的碰面就能看出她并非蠢笨之人。
“等有机会带你见见王爷。”恭王妃感叹道:“我的幺儿倒是一点不像他父亲,反倒是他们叔侄俩站一起没人会怀疑他们不是亲父子。”
江念棠打趣道:“这也是缘分。”
“可不是。”恭王妃道:“明斐和你一样是个好孩子,只不过……”
恭王妃脸色渐冷,后面的话骤然止住。
江念棠懂事当作没听见。
陪着恭王妃聊天的工夫,转眼屋外的天蒙上一层灰色。
晚宴本应该是皇帝与皇后一同出席,临开宴前,皇帝派人来传话说有事耽搁,让皇后先奏乐开席,他晚些时候到。
皇后闻言脸色扭曲了下,很快又恢复端庄矜贵的浅笑。
一切暗潮涌动埋藏在歌舞升平之下。
江盈丹起初碍于江皇后的威慑不敢造次,在看见江念棠一身皇子妃礼服后已有隐隐压不住的趋势,而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旁边人无意的一句话。
“这位名不见经传的江府二小姐容貌一点也不比江大小姐差,清丽妩媚,楚楚动人,和大皇子也算相配。”
哪里配!
一个穿上锦缎华服的草包,也敢妄与赵明斐这般云端明月比肩,实在是自不量力。
江盈丹攥紧手中锦帕,看向江念棠的眼神如同猝了毒般阴寒。
在场上宫婢们献舞一首后,江盈丹猛地起身,一下子引起众人的注意。
她语出惊人:“皇后大寿,普天同庆,大皇子自小养在您身边却无法亲自来给您贺寿,大皇子妃身为您的媳妇儿,不如表演一番以表孝心。”
在场的人同时屏住呼吸,目光不约而同地在江念棠、江盈丹和皇后三方身上逡巡,既好奇又幸灾乐祸。
皇后的笑淡了下去:“大皇子妃送的礼物极为用心,本宫很满意。”
江盈丹胸口一窒,气恼连姑姑都帮江念棠,不依不饶道:“物是死的,哪里比得上亲自献艺。诸位小姐们都做的,怎地她做不得?”
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