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的目光,转头对右想道:“既如此,那就交给你了,有什么棘手的事可去寻我。”
最后那句话是看着江念棠说的,江念棠心口微暖,颔首微笑以示感谢。
等人走远后,右想上前一步低声道:“大皇子妃这边请,午宴还未开始,奴婢带您先去歇息。”
江念棠站着没动,温和的表情中带着冷淡疏离。
她人生地不熟,眼前的人虽然被那位称之为恭王妃的贵妇人盖棺定论是赵明斐身边的人,可这不代表她会全信。
深宫复杂,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青梅的事让她不得不多虑,尤其是在皇宫,稍有不慎便危在旦夕。
她虽没有本事让赵明斐洗刷罪名,却也不能成为别人对付他的借口。
右想见江念棠警惕的眼神,既欣赏她的谨慎,又敬佩殿下的料事如神,趁人不注意往江念棠手里塞了个纸条。
跟她走。
江念棠认出是赵明斐的笔迹,心里震惊他居然能对外传消息,要知道陛下派了重兵镇守西巷口,任何人进出都得层层检查,就算是一片枯叶也甭想跨过那道大门。
然而她脸上看不出表情,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给右想,随后闭口不言跟她往里走。
话分两头,作为江皇后的亲侄女,江盈丹一早就先到中宫去给姑姑祝寿,她嘴甜,各种好话往外说,惹得皇后笑不拢嘴。
“你一大早又是给本宫梳妆,又是伺候早膳,小嘴跟灌了蜜似的。说罢,只要要求不过分,本宫一概应允。”
“姑姑对我最好了!”江盈丹眼里精光一闪:“听说今日有不少贵女为博您一笑准备了节目,大皇子妃作为儿媳,也该彩衣娱亲,以表孝心。”
江念棠跟在她身边多年,肚子里有什么货她一清二楚。江府的小姐除了她精通琴棋书画,其余庶女们只请了落榜秀才教认字。
江夫人怕她们学的多,心变大,不好控制,三令五申不允许她们读除了《女诫》、《女训》一类的书,最多学学女红,点心之类的技巧。
江念棠有个常年病重的生母,她比旁人多通晓几分药理和揉捏之术,但她总不能当场表演伺候人的本事吧。
江皇后笑意淡了下去:“丹儿,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你何苦沾染他的事。江念棠到底算我江家人,她出丑对你有什么好处。”
赵明斐在江皇后跟前养了二十余年,她提起来时没有半分情感,眼里满是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