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请求会帮他办成,笑呵呵打趣:“严大人自己的亲事还没着落,怎地做起别人的媒来了,还拉上殿下。可见这位新认的兄弟在他心中分量不轻,不知是哪里人士?”
严珩一平日里看着平易近人,实则眼高于顶,没点真功夫入不了他的眼。
“他没说姓名,只说是京城人士,无父无母。”赵明斐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他看了眼天色,准备去云梦阁用午膳。
那夜他问江念棠想要什么,她说希望赵明斐在闲暇之余能抽空来陪她用膳。
赵明斐走在路上时问起左思东西准备得如何了。
左思苦着脸:“给大皇子妃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可要用什么理由给她送过去。”
当初云梦阁都是按照圈禁标准来的,现在忽然冒出这么一堆华贵精美的物件,任谁也会起疑心。
赵明斐正巧路过审问青梅的废殿,遥手一指。
左思愣了下,恍然大悟道:“就说是从这些废殿里面拾掇出来的!”
他怎么就没想到!
西巷口原本是前朝皇帝为了某位宠妃所建,后来这位妃子失宠后投湖而亡,从那以后这片建筑宫殿中时常闹脏东西。许是前朝皇帝心虚,渐渐将此处列为禁地,平日里不许人靠近,连同之前赏赐的东西都尘封在殿内,落满泥灰。
赵明斐踏入云梦阁时,江念棠正将从后山移栽回来的茉莉花和栀子花剪了几枝,往桌上的缠枝青瓷梅瓶上插,她认真的模样令赵明斐不禁驻足于门前。
日光从她背后的窗棂透过,侧脸被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耳垂的珍珠坠子晃出细碎的光晕,青纱袖口被微微挽起,露出半截莹白的手腕,有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她长睫轻垂,不断调整花枝的高低,修长细腻五指比花更白,亮得发光。
江念棠终于摆弄出令她满意的花姿,转头一看,赵明斐站在门前。
她招呼道:“殿下怎么不进来。”
赵明斐移步,在江念棠起身前按住她的肩,自顾自坐在旁边圆凳上,答道:“瞧你玩得兴起,便不想打扰。”
江念棠边用帕子一根一根擦干净手指,边笑着回他:“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本来就是为了殿下来用饭才弄的,巴不得您早些过来。”
一顿简单的午饭,被她弄得格外隆重。
下面人回禀,她从天不亮就开始准备迎接他。
小院的青石板路没有一片落叶,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