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帝台困娇

首页

4、第 4 章(1/5)

    转眼烟波洲前方的池塘中荷叶边开始微微泛黄,湖心不少荷花已经开败。

    赵明斐一袭月白色窄袖长袍,手持狼毫游走在淡色宣纸上,寥寥数笔勾勒出残叶折枝。

    身旁伺候的左思不解往外看:“窗外明明是碧叶,您怎么画枯荷?”他常常难以理解他家殿下的脑回路,好比现在对着夏天画秋天的景。

    赵明斐不答,端起案几旁兰草青花纹茶盏抿了口,转而问道:“她最近如何?”

    左思听明白主子说的是谁,啧了声:“这位江二小姐当真安分守己,整日里弄花栽草,偶尔会去到东边后山散步,暂时没有发现有人和她接头。”

    安排在院子附近的数十个眼线愣是没用上。

    赵明斐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这么沉得住气。”

    “可不是吗?”左思提起江念棠的忍耐力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她还嫌伺候的人多,让他们都先紧着殿下。”

    江念棠的吃穿用度是按照真正被圈禁的标准,冷饭冷茶,旧屋陋器,分过去的宫人也都是老弱病残。

    本以为娇养的小姐会叫苦连天,自乱阵脚,可她非但没有一句气急的话,还从犄角旮旯里寻了许多不知名的野花移栽到室内,每天不是在弄花,就是在看书,过得比殿下还闲适。

    赵明斐唔了声,不予置评,将刚才画的东西卷起来,随手插进一旁的海水龙纹青花卷杠中。

    书桌前立了一尊三脚祥云龙纹冰鉴,方形盖檐四周有水滴不断冒出,沿着纹路滴在下方的凹槽里。袅袅冰雾从铜盖上方冒出,借着湖面上的风送进内室,与荷叶清香混在一起,清凉舒适。

    左思不理解:“殿下为何不直接处理掉她,亦或者看管起来便是,何须费心思在她身上?”

    赵明斐另取一张宣纸铺在灰绒羊毡上,提笔作画,神情淡然。

    “江家把她送进来打我的脸,我总不能白白挨一个耳光,正好用她当饵,钓出暗处的鱼。”

    笔尖骤收,江念棠的睡颜被勾勒在纸上,栩栩如生。

    *

    晚夏的云梦阁掩在浓翠深处,蝉鸣织就的金线缠着素纱窗棂,漏进几缕烫人的光。

    江念棠手持素色绢扇子放在胸前徐徐地摇,清风扫过脖颈间细细汗珠,腾起一片携桂花香气的清凉。

    而江家跟来的陪嫁丫环青梅却没她那份自在怡然,抱怨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吃的饭菜要么冷的,要么馊的,床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