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起着哄:“周言你小子可真是好福气,受了伤有人疼有人惦记,这要是搁我身上,我就是吊死在房梁上,我家那娘们估计都要嫌晦气。”
“是啊是啊,嫂子对你可真是好。”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句,眼神戏谑却又满含笑意的看着他们。
安阮后知后觉的红了脸,触电一般松开了拉着周言手臂的手,低着头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周言脸皮厚,被众人调侃着也不羞恼,反而大大方方的说:“我家阮哥儿自然是最好的,娶了他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
众人鄙夷的嘘声,正巧后赶来的朱莲花和周旭也来了,周言顺势就说:“爹,娘,这儿就交给你们了,我跟阮哥儿去看大夫去了。”
周爹连连摆手:“快去吧,可别耽搁了,免得让阮哥儿操心。”
“可不是,你们小两口快走,这儿有我们帮衬着呢,耽搁不了事儿。”
村里人使唤着他们快走,周言便不再客气,当真牵着安阮走出了人群,往赤脚大夫家走去。
村道修整得很平缓,铺着被敲碎的沙石,两人并肩而行,安阮脸上的窘迫还未退下,他仍低着头,目光却不自觉的总是落到周言那条受伤的手臂上。
他心想,当时周言被抓伤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虽然刚才没有刻意的去看那只黑熊有多大一只,可那绑在板车上,庞大得像座小山一样的黑熊,真是叫人想忽略都难。
安阮可是瞧见了,黑熊垂在板车边上的熊爪,可比他脸都还要大上许多,爪子又长又锋利,让这么一只熊爪抓上一下,又怎么可能只是普普通通的皮外伤?
肯定是怕吓着自己,所以撒了谎。
安阮鼻头一酸,抿了抿嘴唇:“真的不疼吗?”
周言无奈的叹了一声,用没有受伤的手摸上了安阮的头顶,像哄小孩一样安抚道:“一开始是疼的,不过上了药又包扎了一下之后,只要不是太用力导致伤口撕裂,基本上都感觉不到疼意了。”
伤不在自己身上,伤口又用布料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安阮就是想看看到底伤成什么样子都不成,但他仔细的观察过了周言的脸色,见他果真没有半点勉强和强撑之后,才勉强放了心。
之后一路安阮都很安静,他惦记着要早点带周言看上大夫,脚下的速度便不自觉的加快。
他腿没有周言的长,往常都需要周言刻意的控制速度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