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身上就发起了汗。
这个时候最忌讳受凉,周言赶紧用被子将他裹了起来,并且再三叮嘱无论如何都不许擅自掀开被子。
如今本来就是三伏天,虽然下着雨气温转凉了不少,但盖着厚棉被还是会觉得很热。
安阮本来就在发汗,这么一捂,没多久就汗津津的,单薄的里衣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张了张嘴,但看到周言紧张担忧的神色后,到底没说自己好了不用捂汗了的话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喝了汤药以后安阮的烧总算是彻底退了。
在捂一早上的汗后,他感觉自己已经好了许多便想下床,但因为周言的强硬要求,他踌躇了许久都没敢动。
安阮本来就躺了将近两天,只觉得自己人都要躺散架了,直到中午时,外头传来不同以往的喧闹声,似乎是家里来了不少人。
他经不住好奇心,裹着被子悄悄摸摸的下了床,扒着门框悄悄探头张望。
周家大院里果然来了不少人,其中好多都是熟面孔,都是当初来过他和周言成亲宴的亲朋好友。
因为还下着雨,这些人一个个的穿着蓑衣,怕滴着雨的蓑衣将周家宅子的厅堂弄湿,并未进了里面去。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安阮头上冒了几个问号,不过没过多久他便知道了事情的缘由。
只见周言扛着一头两百来斤的野猪走了出来,穿着蓑衣的周爹走在他身前道:“这是我们家周言昨夜里打死的野猪,肉质新鲜着呢。”
“都排好了队,想买哪个位置的肉说与我听,我再切下来。”
原来是要直接在家中庖丁野猪,那些个亲朋好友都是闻声赶来买野猪肉的。
野猪体型大脾气暴躁,一股子牛劲儿力气大得很,之前安家村就有人上山的时候撞到了发狂的野猪,叫野猪给活生生拱死了。
那人的尸首抬回村的时候安阮曾远远见过,那惨状至今都记忆犹新。
可就是这么骇人的猛兽,竟也让周言给打死了。
安阮不由得崇拜的看向周言,只觉得他哪哪儿都厉害。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刚把野猪放下的周言突然就扭头看了过来,当场抓包到不听话下了床的人。
只见他眉头一皱,眼神一凛,瞬间就变得凶巴巴的。
安阮呼吸一顿,心虚不已的将脑袋缩了回去,掩耳盗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