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一听就没憋着好事儿。
朱莲花顿时就脸色难看了起来,按着她的性子,如果今天不是周言和安阮的大喜之日,她非得撕烂三伯娘的嘴不可。
她压着怒火,正想着如何还击呢,一旁一手握着还滴着血的尖刀,一手提着几只剥了皮血淋淋的野兔路过的周言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插嘴了一句:“三伯娘想要见安阮,等到了吉时自然就见到了,也不急这一时吧?”
三伯娘被他吓得不轻,顿时屁都不敢再放一个,领着两个儿媳赶紧走到了一边去。
朱莲花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但到底是让给她记下了这笔账。
之后三伯娘都没敢明着造次,但却趁着周家人忙得没空搭理她的时候,拉着那些个亲戚村民们在那儿小声编排安阮。
“说什么非要到吉时才能出来,我看呐是长得太丑不敢带出来见人。”
三伯娘环臂抱着胸,语气很是不屑一顾。
周二婶回头看了一眼朱莲花和周言,两人都在厨房里忙着做菜呢,没心思搭理这外头。
她压着嗓子问三伯娘:“三嫂,听你这话,你见过大郎的媳妇儿?”
四周坐着闲聊的人纷纷安静了下来,虽然没有跟着开口,耳朵却是支棱了起来听着呢。
被众人围着像是众星拱月的三伯娘心里暗爽,她抬起下巴,理所当然的说:“那当然见过了。朱莲花那儿媳妇啊长得像个黑猴儿似的,还没我们家文青长得高呢。而且病恹恹的,瘦不伶仃的小身板,一看就不好生养。”
“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夫郎又有什么用?就算现在还没被周言克死,我看啊,也不远喽。”
她啧啧摇头,说得好像真为安阮感到惋惜。
“哎哟!我的三嫂哎,这话可说不得啊,要是叫朱莲花那个悍妇,或是周言听见了可不得了。”
周二婶赶紧捂住了她的嘴,紧张兮兮的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见周家人还在忙活这才松了一口气儿。
“今个儿人家大喜的日子,你说这话可不吉利。”
她说了句公道话,三伯娘却觉得不服,她哼了哼,嘀咕道:“我又没说错,反正等你们见了人知道了。”
在场的人没人搭她的话,连周二婶都找了个去帮忙的几口跑开了,生怕这事儿传到朱莲花一家人耳朵里,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哪有在人家大喜的日子咒人新媳妇儿死的?这让朱莲花听到了非得闹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