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那掌柜有些心动了,但他看山羊的腿受了伤,眼珠子一转就虎着脸压价:“你这山羊伤成这样,瞧着可不大好啊,要十两银子贵了。”
“我是真心实意想买,这样吧,五两如何?”
他一下将价压了一半,周言眉头一皱,拔出杀猪的尖刀,也没吭声,瞧着就唬人得很。
周爹也是一脸为难:“这山羊可不好抓,我们父子俩为了抓可废了不少力气。”
他也不跟掌柜说虚的,摆手摇头说:“五两银子真卖不了。”
像是在给他打配合,周言一言不发就将山羊拖到一边,准备抹脖子放血。
“哎别!”
掌柜是真心想买,他见状连忙组织道:“八两,你看八两如何?可以我就整只带走了。”
父子俩互相看了一眼,八两银子也正是他们觉得合适的价,只是他们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周爹犹豫了片刻才为难的说:“成!就八两。”
这桩生意就这么谈妥了,周言按着酒楼掌柜的要求将山羊抗到了后厨外的院子里,一手交钱一手交了货。
从酒楼出来之前,掌柜拉住了周言:“我看你们也是实在人,办事儿也够爽快,这样吧,下次你们要是在山上猎到了野物,可以先拿到我这儿来,若是合适我便收了。”
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个好事儿,周言不带犹豫的就答应了。
折腾了一早上,带来的野物总算是卖了个精光,算下来一共赚了十四两三七文钱。
剩下的那张狐狸皮毛还是没人买,周言就把自己的打算说给了周爹听,周爹倒是没有意见,只说狐狸是他猎来的,这皮毛他想怎么处置都成。
两人没吃早饭就上了镇上来,忙活了一早上早就饿了,随便买了几个饼子应付了一下后,便收拾着东西准备赶驴车回村。
在路过一家脂粉香膏铺的时候,周爹突然跟周言说了一句:“再过几天便是你和安阮的婚期了,安阮身子骨差,你去买些润滑的脂膏,以防万一。”
周言拉着驴车缰绳的手豁然捏紧,他自然知道周爹话里的意思。
成了亲就要洞府,安阮那小身板,没脂膏确实容易受伤。
“我去买,劳烦爹在此等候一下。”
他说着扯了下缰绳让驴子停了下来,然后跳下驴车,虚握着拳头抵着嘴唇,掩饰般清了清喉咙,闷头走进了胭脂铺了。
不多时,周言揣着两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