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手脚有些僵硬的快步走回了房。
安阮茫然看着他的背影,不解的歪了歪头。
这种反应,是乐意还是不乐意啊?
也不等他分析出个所以然来,周言去而复返,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常态,一点都看不出一丝异样来了。
他将朱莲花做的那件新衣给了安阮,似乎想起什么来,轻言细语道:“这衣裳也不急着穿,你可以慢慢绣。”
安阮闷声说了好,垂着眼眸心里燥得慌,他当然知道衣裳为什么不急着穿,接过时都不敢与周言对视。
周言也有些不自在,恰好此时雨停了,便跟安阮说了一声去鸡栏看看鸡苗的状况。
转身离开之前,他突然闷声说了一句:“以后就都叫我言哥吧,叫得挺好听的。”
安阮后知后觉的脸颊爆红,直到周言进了鸡栏都没回过神来。
他羞耻得扣紧了脚趾,很想地面能突然出现一条缝来跳进去。
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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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过去大半个月,那件衣裳安阮绣得很用心,考虑到周言是个汉子,他便没有绣小花,而是在两边衣袖和右侧的衣摆处绣了些祥云的纹样。
周言五官硬朗俊美,蓝色绣祥云纹的麻衣穿上身时,倒是让他穿出了几分贵气来。
不仅是周言很喜欢,连朱莲花看了都直夸安阮手巧,把安阮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随着两人的喜宴越来越近,一家子也开始准备喜宴当天需要的东西。
周言和周爹趁着停雨出太阳,拿上家伙就上了山去打猎。
打猎并不是个轻松的活计,在山上一呆就是两三天都是常有的事,运气好能遇到梅花鹿这些大的野物卖个好价钱,运气不好就只能抓到一些野兔野鸡,补贴一下家用或打打牙祭。
虽然累还危险,但到底也比只种地要来钱快。
安阮和朱莲花为两人准备了两天的干粮,然后目送他们推着板车上了山。
周言上山的第一晚安阮就睡不好,他以前就听说过山上有会吃人的熊瞎子和大虫,导致每每刚入睡就梦到满身是血的周言,吓得他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夜里睡不好,白日里精神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朱莲花看在眼里,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她知道这事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劝好的,只能靠安阮他自己习惯。
等习以为常以后,就不会再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