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属于他的,安阮内心更是无限的满足。
他不由得从鸡苗联想到周言的身上。
这两天周言的行为都让他很费解,无论是给他买鸡养还是那份特意多出来的绿豆糕,都像是周言其实很看重他似的,可周言一开始分明就是不要他的,连那晚投怀送抱周言都将他推开了。
周言是不是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安阮猜不到答案,又怕自己自作多情。
“要是我能知道周言的想法就好了。”
他蹲下身,逗弄着扑过来的一只鸡仔,自言自语的叹了口气。
周言送完了柴,不知何时站到了鸡栏外喊了他一声:“回去吃早饭了。”
刚还嘀咕着的人突然出现,安阮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心虚得赶紧抬头观察他的脸色,在发现没有任何异样后,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应声道:“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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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得清淡,安阮的饭量也小,只吃了一个野菜窝窝头和一碗稀粥就饱了。
周言对他的饭量不太满意,硬让他多吃了一碗。
吃多了的后果就是从胃撑到了嗓子眼。
安阮肚子撑得难受,干脆就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干消消食儿。
他拿着扫帚将堂屋和院子,连带着周言的房间一起里里外外都扫了一遍。
扫完了地后他又想起上次做的笋片,笋片经过两日的晾晒还有些绵软,今日阳光正好,正适合再晒一晒。
他将笋片都装到了簸箕上,然后放到了木架上晒着,到时候也好收。
昨日买的那两匹麻布已经交给了朱莲花,她吃完了早饭以后就回了房去裁布料。
安阮晒完了笋片想着也没什么事了,转身走到朱莲花的房门前。
“娘?我可以进来吗?”
他敲了门,没有贸然进去,怕惹朱莲花不高兴。
朱莲花正低着头翻找这什么,听到声音后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进来吧,正好我也要找你。”
安阮以为她是有事让自己做,闻言赶紧走了进去。
朱莲花的房间比周言那间要宽敞一点,除了一张床和放东西的柜子以外,门口往里走靠墙的地方还有一张长木桌。
昨日他们买的那两匹布就放在了床榻上,木桌上则放着几块裁下来的布,缝衣服用的针和线就这么放在布上。
“娘,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