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句便赶紧带着安阮走了。
三伯娘伸长脖子看着他们走远,眼珠子一转,端着碗就去敲了隔壁家的房门。
朱莲花花了大价钱给大郎买了个不能生养的丑夫郎,她得找人好好说道说道才行。
另一边,安阮心情不大好,但当站在山坡上,闻着晨露混着泥土腥味,又隐隐交杂着报春菜的清香时,心底的郁闷就扫空了一大半。
山坡上的报春菜果然像周旭说的那样鲜嫩,一颗颗水灵灵的,挨挨挤挤长在一起,瞧着就喜人。
他很快将刚才的事抛之脑后,弯着腰就开始割野菜。
竹篾很快就被装满冒了尖,两人原路返回。
这一来一回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回到家时朱莲花刚把粗麦粥乘到木盆中放凉。
安阮没有主动一起刚才发生的事,周旭倒是顺嘴提了一句。
朱莲花一听脸色就不好看了,她抬手戳着周旭的脑门,恨铁不成钢:“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儿子啊!”
周旭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骂,捂着脑门大声嚷嚷:“我哪儿傻了?”
朱莲花更气不打一处来,她心累的摆摆手:“去去去,一边儿去,少来给你娘我添堵,看着你就来气!”
周旭委屈不已,被朱莲花毫不留情的撵出厨房,眼不见心不烦。
她赶走了周旭,回头就看向安阮。
安阮顿时一激灵,紧张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他都做好了被朱莲花骂的准备了,结果却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
朱莲花轻言细语的对他说:“日后再遇上这种泼皮碎嘴子,该骂就骂回去,该打回去就打回去,别什么气都在心里憋着。”
安阮嘴唇微张,惊愕不已。他忍气吞声惯了,从来就只有挨打挨骂的份儿,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要反击回去。
他踌躇犹豫了好久,干巴巴的了一句:“可是,周旭叫她三伯娘,那是长辈,我骂回去是不是不太好?”
到底跟周家沾亲带故的,他怕惹了事端给周家添麻烦。
朱莲花呸了一声:“见不得他人好上赶着找骂的贱蹄子,有什么好不好的?”
“你性子别那么软,遇到这些不要脸的人,该骂就狠狠骂回去。”
朱莲花说道着,安阮没敢吱声,只是点着头表示听到了。
周家早饭惯来吃得清淡,野菜窝窝头一蒸,粗麦粥也凉得差不多了,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