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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间就不困了,连忙怯怯得说:“没事的娘,我不困,我来烧就好。”
说着好像生怕朱莲花不让他烧火似的,手里紧紧的抓着一根干柴,整个人挺直了腰杆,硬生生坐出了正襟危坐的架势。
朱莲花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坚持,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冬笋一煮就是一个时辰,朱莲花用筷子插.下去,正好插透整个笋子,又提起来看了看确认已经煮好了以后,才让安阮退了火。
她招呼着安阮:“阮哥儿,你去外头拿个大木盆进来,就放在柴房屋里的门后面。”
“好的娘。”
安阮拍了拍手上的灰,麻溜的起身跑到外头去拿木盆。
院子里周言和周爹在拿着刀子修整竹节,再将竹子全部切割成一样的长度,破开一分为二,最后再将内部的竹节挖掉。
除了要弄出用来灌水的竹节以外,还需要用到竹子搭建支撑竹子的三脚架。
三脚架随着地势高低变化,每一个架子所需的长度也不一样,切割起来反而比单做竹管还要麻烦些。
当安阮走出厨房时,周言立马就抬头看向了他。
安阮一心只想着拿木盆,压根就没注意到周言正盯着他。
柴房在青瓦房的后侧,是个单独的小木屋,安阮很快就找了过去。
他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柴房里满满当当的全是劈好的木块,以及一捆捆绑得整整齐齐的树枝干柴。
安阮果然在门后找到了木盘,但他在看到木盆后就犯了难。
无它,这木盆太大了,他可能抱不动。
安阮尝试着去搬,但搬了几次都是刚搬起来就手软得不得不放下。
他纠结的抿唇,想了好半晌突然灵机一动,推着木盆像滚轮子一般滚了出去,只有在过柴房门槛抱起木盆时废了一些力气,之后就都是轻轻松松的。
他滚着木盆从屋檐下走,发出的咕噜咕噜声引来了周言和周爹的目光。
周爹被他拿木盆的方式逗乐了,直言道:“阮哥儿倒是聪明,知道自己拿不动就想了个好法子。”
周言点头附和:“这样确实省力。”
安阮被夸的耳尖发红,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都是投机取巧罢了,当不得夸。”
周爹哈哈大笑:“老头子我脑子笨,可想不到还能这样。”
安阮更不好意思,他不知该如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