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婴儿肥。
他正扒在门边,双眼好奇的打量着安阮,听到朱莲花的话后立马转身进了屋,没一会儿就搬了两张椅子出来。
他将椅子放到安阮跟前,笑眯着眼说:“嫂嫂坐。”
这还是第一个对他释放善意的人,虽然他上来就喊嫂嫂打了安阮一个猝不及防,但安阮还是红着脸,小声的应了一声:“谢谢。”
周旭对安阮态度好,可转头对着余氏的时候就变了样,只见他放下椅子一声不吭就走,可把余氏气到了,但又不好当着朱莲花的面发作,只能憋着气忍了。
周旭又搬了一趟椅子,还贴心的都到了水,抓了一小盆炒得酥香的南瓜子。
四人总算坐了下来。
周旭原本也想留下看热闹,让朱莲花轰走了。
炒南瓜子这玩意儿在农村里还是挺金贵的,在这饭都吃不饱的农村里,家家户户多数都将南瓜子留做种子,少有人会拿来炒了当零嘴儿。
安阮也知道炒南瓜子稀奇,压根不敢吃。
余氏抓了一大把,不动声色的塞进了一大半进衣兜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嗑了起来。
她开门见山道:“今日我来呢,就是为了阮哥儿的彩礼来的。”
“我们阮哥儿聪明能干又听话,性子那是好得挑不出一点错处,又精心养了十八年,花了家里不少银钱。”
“我可是打听过了,你们家周大郎可是克死了两个未婚妻,这十里八乡都没女人夫郎敢嫁。”
“这嫁到你们周家来了,彩礼可不能少。”
她语气听着不太好,跟前日求着赵媒婆说亲时的态度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听着像是要坐地起价。
这可就相当于在打赵媒婆的脸面。
还不等朱莲花发话,赵媒婆先不乐意了。她嘿了一声:“不是谈好了彩礼五两银子?你这临时变卦,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余氏脸色一变:“我们家阮哥儿要嫁给你们家大郎,那可是冒着被克死的风险的。”
“我们安家就这么一个夫郎,真被克死了去哪儿说理去?”
她说着说着还越发趾高气扬,嗤笑一声接着道:“周大郎那情况,也就我们家阮哥儿敢嫁了。除了我们家阮哥儿,你们还能找着谁?”
赵媒婆可被气得够呛,指着她鼻子你你你了半天。
朱莲花好像对她临时反悔的举动没有半分意外,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