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这里有个野亭子,两个人便顺势来这里休息。
刘喜他们见皇帝他们停下来了,也远远的停下来。同时暗暗的包围起来,不让人打搅到他们。
灿烈的日光照到皇帝幽暗的瞳孔中,他朝外张望,仿佛陷入了悠长的回忆中。陈郁真没有打搅他,他双手合拢,抱住从府里带过来的茶盏,小心翼翼喝了一口。
“你了解先帝么?”出乎意料的,皇帝以这样一句话开头。
陈郁真摇摇头:“臣记事前,先帝就崩了,所以并不了解。但依稀从同僚口中听说,先帝是个很……洒脱不羁的皇帝。”陈郁真斟酌语言。
“洒脱不羁?”皇帝意味不明的重复了这句话。
“先帝不喜拘束,他在宫里辟了个大园子,专门养从外面捉过来的猛兽。朕记得有两只小狼,一雌一雄。它们有灰白色的毛发,眼睛鼻头湿润,朕很喜欢它们,经常跑去兽园和它们一起玩。后来,有一只狼生病了,朕很伤心,先帝也很伤心,所以叫了许多太医来治疗,但它还是**”
“……”
“阿珍,你知道么,狼是个忠贞的物种。一只**,另一只绝不独活。所以雄狼死后,雌狼也不吃不喝,很快它就奄奄一息。那时候朕经常拿生肉放在它面前,企盼它能吃,但它却只是用鼻头亲昵的蹭蹭朕。你知道,对此,先帝做了什么事么?”
“臣……不知道。”
皇帝淡淡道:“他又养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公狼,和雌狼关在一个笼子里。”
“先帝不了解狼的习性,自以为拿一只一模一样的狼就能弥补雌狼的伤心,实际上是大错特错!”
最后的四个字,被皇帝说的鲜血淋漓。
“后来,留下来的那只雌狼**。它是绝食而死。朕搂着它的尸体,只觉得摸到了一把的骨头。”
陈郁真默然。
满朝皆知,太妃丧子后伤心晕厥,先帝不忍宠妃难过,将长子交给太妃抚养。
“太后性情爽朗,而太妃,则温婉的多。”
太妃薨逝了已有六年,记忆里的那个女子也越发模糊,皇帝轻声道:“朕记得幼时,朕很喜欢蹴鞠,经常跑跑跳跳,也经常受伤。先帝很生气,有时惩罚朕身边的宫人。宫人们就不想让朕出去,经常骗朕。”
那时候的皇帝还很小,天天装正经板着一张脸训话,实际上是个什么不懂得小鬼头,被宫人们耍的团团转。太妃见了,就温柔的屏退宫人,亲自陪他玩